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信砸开门,让大伙儿都瞧瞧。
梅寻雪好像才发现她也在场,哦?夏小姐,你有录音证据吗?就算我女儿说过,那也可能是她记错了,梅氏集团是A市最大的宠物经济公司,我们一般可不记得在哪儿开了什么店。
夏聆对他张口说鬼话的功夫五体投地,要录音我没有。但如果不是你家开的,那你为什么要深夜来这里?从床上爬下来梦游?
梅寻雪依然微笑着,今晚杜警官的酒吧有圣诞派对,我慕名前来参加,半路被你们堵住了。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他忽然一收笑容,面无表情地盯着杜冰,眼神冒着森森冷气,像毒蛇的信子一般让人瘆得慌。
杜冰的耳朵抖了一下,对下级道:看住他。随即打开对讲机:立刻疏散人群,服务生和乐队也弄走,酒吧里不要留人。
梅寻雪低头看了眼手表,杜冰怒喝:乱动什么!
我只是想,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们查完能不能快点让我回去睡觉。
我看你这孙子是不想回去了。杜冰被他这无法无天的态度彻底弄火了,既然不是你的店,你怎么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一挥手,几个警员拿着扳手上前,动作利索地开门。
慢着。低沉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年久失修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面包车,一个黑发黑眼的中年男人掐灭烟头,从车上走下来。看他的制服,约莫比杜冰高几级,目中透着精光,气质老练沉穩。
长官,请指示。杜冰立正敬礼。
警官道:里面肯定有诈,依我看,还是多派些人。
杜冰赞同地点头,你们几个,带他一起进去。
门已经撬开,他点了一半警员,让他们挟着梅寻雪的胳膊,打头阵进入医院大厅。
中年警官又喊道:等等,嫌疑人留在外面,你们六个一起进去,我和杜警官看守他。
在场只剩下六个警员,杜冰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执行命令。
警察们端起枪,谨慎地鱼贯而入。
走廊的灯光下,斗大的雪花从檐角飘落,形成一层疏疏的屏障,很快就看不清梅寻雪的脸了。
过了将近十分钟,杜冰的对讲机里冒出声音:报告,疏散完毕,在酒吧前院发现两枚地雷,已经处理完毕。
他松了口气,做得好,继续搜寻。
夏聆立刻出了身冷汗,这奸诈的猫,在酒吧安置了炸弹!他还有什么招数?
杜冰也不敢懈怠,紧紧盯着梅寻雪,磨了磨后槽牙。
小杜啊,中年警官突然道,你来警署多少年了?
报告长官,已经十一年了。
在中国这几年,过得很辛苦吧。
杜冰不习惯在工作时进行这种谈话,依然把全副心神放在嫌疑犯身上,随口道:一切服从上级安排。
说实话,我很感谢你对我这些年的支持,没有你的功劳,我升不到副局长的位置。明年拉瓦德局长退休,就轮到我了,怎么样,要不要来我办公室做个清闲的工作?总是在基层,多累啊。
杜冰的眉头越皱越紧,您到底什么意思?
警官笑了笑,慢慢放下指着梅寻雪的枪口。
夏聆差点惊得跳起来,不会吧不会吧
杜冰瞳孔骤然缩紧,可比他思维更快的,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灯光霎时灭了,房屋上的雪被巨响震落,医院前的四人瞬间扑倒在地。
夏聆的耳膜还隐隐作痛,冰凉的雪粘在脸上,她清醒过来,艰难地抬起头,发现那三人都已经站起身对峙,杜冰左手拿着一只手电筒,右手的枪依旧对准梅寻雪。
宠物医院和猫咖所在的三层建筑被炸塌了,呛鼻的硝烟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