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能协调好再问吗!为什么只在意自己?
她忽然一怔。
蒲风春上了楼。嘉瑞急忙抓着他:你、你总算是来了。
他人怎么样?蒲风春问。
一旁的远亲插嘴:人已经去啦。
突发性脑溢血,连夜将人送来。但嘉誉到底年过七十了,基础病不少,挺到早上人就没了。至于现在再通知蒲风春,无非是为了一件事钱。
蒲风春的爹,那可是富得流油。虽然只是个私生子,但稍微漏点,也是个大款了。这如今,亲外公人都没了,做手术的医疗钱都不掏出来,合适吗?
嘉瑞哭道:风春啊,你也不是不了解咱家的情况。之前卖房做生意亏空啊,那借的钱大半还是你替我还的。就是到现在,我银行里还欠帐呐。
蒲风春站在原地,颇感几分荒谬。
嘉瑞老婆又上前算账,说老爷子之前就进过多少次医院,现在像样的墓地又是多少钱,办个葬礼又要下多少本。
嘉瑞上前拽着蒲风春,像是表忠心:你放心!你花钱办的葬礼,收来的礼金都归你,我们半分都不要。又话锋一转,但我晓得你和你那个妹妹,都不大会记账的。他把她老婆推出来,她学过几个月会计,能帮你算清楚的。好不容易蹲到了蒲风春,是绝不会放他走的。
怎么就谈到葬礼礼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