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欲热难耐,看戏似的帮着赏玩着那只微微开合的遇蚌。
香遇体毛向来稀疏,花心也只得那么七八根零零落落的细丝,白皙的阴户上翻出粉红的穴肉,清液从花心冒出来,流了他一手。
这人附身,肩周压住香遇大开的双腿,伸手轻轻对着花穴探了进去。
冰凉的指节嵌进穴口,香遇登时缩紧身子,娇嗔出声。
少年奇心骤起,细细研磨几下,香遇被他压到了敏感点,失声惊叫一声,淫水咕嘟嘟地冒了出来,流了一床香甜的花蜜。
少年目中似有得意之色,又附身张口,仿着话本上的功夫,用舌头刺弄娇嫩的花蕾,雕琢艺术品般细细地舔大了它。
香遇被这青涩的快感刺激地浑身颤抖,忍不住拂开他的手自己去摸,企图让高潮来得再快一点。
少年看出她脆弱的挣扎,似是终于下了决心,一把将她的双手按住,再抓了衣料,把她一双娇贵白皙的柔荑分开,紧紧绑在床脚。香遇剧烈挣扎起来,少年干脆探身吻住她挺立的红樱,将手指插进她下体又细细搅弄起来。
花穴内水分润滑充足,少年修长的指节搅在里面产生泡沫般滋滋作响的水声。骆香遇本就被下了春药,眼下药性愈演愈烈,她终于忍不住扭腰,轻声斥骂起来:废物快点
这一声唤醒了少年,他猛然记起正事,急迫解开身上繁复的层层礼服,连腰带上的璎珞滑到床底也浑然不知。下腹的庞然大物猛地弹跳出来,粉嫩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无处不显示着他身上膨胀的欲望。
少年分开香遇双腿,小心翼翼一个挺身进入了她,却不意失声大喘:啊!
香遇成熟丰润的身子对他一个处子之身而言太过刺激,少年一阵眩晕,几乎跌坐下去。
香遇惯经风月,只觉一道电流从脊背中间飞窜出来把她带上巅峰,下意识伸手猛地掐了一把身上的翘臀,畅快地扬声笑起来:好卿卿,再快点!
这男人小屁股真翘!
少年压在她身上,空有理论知识,实操却有些茫然,只能顾自凭着直觉与本能一下一下挺动抽插着。粗大的肉棒在花穴里进入得极深极快,香遇颤抖不已,敏感点被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一次次摩擦而过,整个人全身皮肤都开始发红。
药性被开发到极致,香遇逐渐开始觉得身体内部空虚发痒还不够,还不够。从来伺候她的男子都是一等一的床上功夫,这少年天资虽好,这等青涩的技术却实在很不够看,她开始主动摇着胯去够身上驰骋的少年,低声哄骗道,卿卿乖,像上次那样再深一点啊
少年主动献身已是十分羞赧,再暗忖一番香遇传说中那些蓝颜,实在不想知道她的上次是谁,更不想知道她嘴里出过多少卿卿,于是终于恼怒起来,一双妙目盈满泪花:你居然敢把同别的男人比!
香遇正被春药折腾得脑子一片浆糊,浑然不觉小床伴此刻正对她的床史满腔热泪,还迷乱地向他靠拢:卿卿真棒再深一点?我还要
少年低头,眼泪滴在香遇丰盈的双峰上,滑出两道清透的水痕。他恨恨含住她一边乳头,却又舍不得咬,只用另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揉捏着她另一侧柔滑细腻的乳肉,用这自欺欺人的狠厉搂着她上半身将她带起来。
香遇胸前双峰被拉扯得满是鲜红手印,两枚小巧玲珑的乳珠被撕扯得通红涨大,十分敏感。
少年再一松手,香遇失去上半身的重力支撑,一下子掉在他挺立的肉棒上,发出一声极爽的喟叹。少年生气奶猫似地,兀自挺动着腰肢,越想越气,眼眶又忍不住盈出几滴泪来,伸手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香遇臀肉一颤,花穴收紧,竟险些夹射了少年。
少年一边掉泪,一边觉得解气,又啪啪打了几下她的屁股虽说这力度还不够闹情趣的恶狠狠地连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