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春药】她犯了个喝醉的女人都会犯的错

十几下。香遇身娇肉贵,何曾在床上受过这等委屈,也疼的呜呜直哭,却又因这刺激,花穴竟一路收紧起来,再次到顶泄了身。

    女上的姿势本就进得更深。少年没有动作,香遇自己主动在肉棒上吞吐起来。她没有力气,双手也被绑在床头,只能一次次费力地抬起屁股,又费力地落下,偌大的啪啪声回响在整个宫殿里。花穴被挤压出透明的白沫,淫液沿着大腿一路流到了少年小腹上。香遇终于没了力气,趴在少年身上认输道:好弟弟你疼疼我,自己来,行不?

    少年握着她窈窕却有力的腰身,指节拂过女人腰腹间坚硬的肌块,肉棒在花穴里岿然不动,声音低沉,却颤:你知道你在同谁说话?

    体内燥热难解,香遇急得要骂人:管你是谁,本王睡了又不会不认!

    少年动作顿了一顿,哼笑一声,不再言语,快速而迅猛地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十次,少年偌大的两颗囊袋与她肥厚的花瓣击打出啪啪的声响,香遇的花汁喷溅地满床满地,女人高昂的尖叫声回荡在偌大的宫殿。

    香遇被肏得全身痉挛不止,淫水一波胜似一波,甚至几度晕死过去又被肏醒,直觉自己爽得死去活来要上天,少年也射了几次,却始终没有停止的迹象。

    宫殿的吱呀摇床声伴随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喊和连绵不断的淫词浪语一直持续到天明。直到眼看就要到早朝的时候,少年终于停了。

    香遇也没了睡意,她原本有意揭开披帛看一看这器大活还凑合的少年长得如何她觉察出对方是个雏儿,且不说负不负责的,光这身段,调教调教也能抵得上雪奴了,她难得有些意动。

    孰料刚调笑半句,眼上的披帛将将揭开一角,此人便一个手刀将她打晕了。

    香遇闭眼前气得很想骂爹。

    卿卿是卿卿我我那个卿卿,文中对香遇而言类似宝贝儿,但写宝贝太油腻了我会有不好的联想,就用卿卿了。不过我们遇在床上喊谁都是卿卿2333,女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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