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觉也依她睡了过去。时洛温一边收拾,一边忍不住看他,鬼使神差般地,她俯下身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严觉的唇薄,被折腾了这么久,嘴唇都焦枯开裂了。时洛温便用湿润的舌尖舔了下他裂开的伤口。而严觉正好抬起眼睫,墨色的眼瞳与她相对。
时洛温愣住了。
好在还没等她回神,严觉又闭上了眼睛当作无事发生。
时洛温的耳朵都烧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确认严觉是真的睡着了,时洛温才犹豫地走到他旁边,用温水泡过的毛巾帮他擦拭身上的污秽。擦了好几次,才把他腿部擦干净。但是他后穴还在不停往外吐精液。
时洛温只能帮他把精液都挖出来。严觉的穴口全是伤,一牵动就疼,时洛温几乎用尽了全部的耐心帮他排精,动作慢到了极致。做一会儿还要看看严觉醒了没有。
尽管她擦得认真,但严觉身上还是有一股精液的腥味,怎么也擦不掉。时洛温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默念,这是自己干的好事。
在一系列狼狈又艰苦的努力之后,时洛温总算给严觉换了床单,严觉是真的累了,居然没有被她惊动,依旧安睡着。时洛温看向自己带来的那个袋子,除了被自己糟蹋了一半的润滑剂,里面还有一管药。
她知道自己会弄伤严觉,所以提前买了药。她并不是真的打算上了他不管。虽然她还是做了件坏事。
时洛温没什么零花钱,这都是生活费买的。买支高档的润滑剂,并不全是为了自己。之后又花了两周晚饭钱买这管药,就根本不是为了自己了。
她反正坏,没必要操了严觉又给他上药的。
比起拆润滑剂,她拆药的动作称得上小心仔细,但看到里面的药却有些傻眼,她明明要的是药膏,里面却是拇指粗细的柱体。
她猜得没错的话这种药要塞在身体里用穴道里的体温含化。药效比药膏好,但是留在身体里的感觉就跟跳蛋一样,而且为了保证效果持久,融化应该是很慢的。
啧,她就不该在情趣用品店买药。但是也不能不给严觉上药。时洛温认命地把这根东西送进严觉的身体。好在严觉被alpha肉茎使用过的小穴容纳这种粗细的药毫无压力。
做完这些,时洛温洗了个澡,明日还要早起,她昏昏沉沉地躺在严觉身旁睡了过去。
严觉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女孩已经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