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接过来,亲亲他的脸:“有什么不能的呢,你最宝贝。”
水果的汁液清香一瞬间溢满沙发区小小的空间,季青临的手指上染上了淡黄色的点点液体,橙子皮难剥,却在他的手下被熟练解开成完整的花瓣形状。
字音接过那朵皮,凑在鼻尖闻了闻,“香。”
白色的里衣也被一点点仔细剥掉,季青临掰开一瓣,剥出完整的果肉,然后递到字音嘴边,那人却不吃,推到季青临面前:“你先吃。”
季青临哪儿会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笑着塞进嘴里,细咬慢咽,“甜,吃吧。”
又递了一瓣过去。
字音才笑眯眯毫不犹豫咬下,结果瞬间脸就皱成一团:“唔。”
“你讨厌。”字音打了他一下,不轻不痒的,被季青临黏糊糊的手抓住了,“怎么这么坏?小东西,总是要我尝过酸甜才肯吃。”
字音哼唧一声,咬了一口季青临的手指,一下不够,又咬了一下,然后吐了吐舌头:“有点苦。”
植物的清香苦涩。
季青临眼神暗了暗,手指重新伸进对方嘴里,勾住了那条软舌。
字音眼睛瞄着他,眼尾有些耷拉,倒像是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嘴里却不知为何,软舌头搅动着那两根手指,将上面的汁液都一一舔干净,然后将手指整根含了进去。
季青临觉得指尖似乎都戳到柔软的喉咙口了,他想起那里的滋味来,一开口,嗓音已沙哑:“音音。”
字音抓着他的手做了几个深喉的动作,一双浸水的桃花眼一直往他这瞟,眼尾绯红一片。
厨房里阿姨关了“嗡嗡嗡”的油烟机,“音呐,吃排骨咯!”
字音松开嘴,嘴唇一圈都是湿的,红嘟嘟的,搂过季青临的脖子害羞道:“刚刚那个是脐橙。”
“嗯?”季青临抹了抹他的嘴角。
“我晚上也要‘脐橙’,好不好?”他含着季青临的耳垂,舔了舔,慢慢往下,到脖子上,嘬了一下,嘴里一直发出些勾人的音调,软乎乎地勾引着对方。
季青临托了一下他的屁股,捏了捏,低头看他:“吃饭。”
·
晚上九点,房子里静悄悄的,二楼的某间屋子里透出一点哭声。
字音撑着季青临的胸口抽泣,撅着嘴委屈死了:“我不要这样了……你讨厌……”
季青临重重往上顶了两下,身上人马上坐不住似的要趴下来,又哭起来。
“乖,说了就要做到。”
字音抬了抬屁股,那根东西进的太深,他有些害怕,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控诉道:“我吃太饱了,我坐不动了,都怪你……我不要了……”
季青临笑起来,晚上吃饭,哄他多吃了小半碗米饭,上楼后跟他闹了好久,洗澡时还哭哭啼啼的。
不知是被顶到哪里,字音难耐的缩紧屁股,喘了两下,挂着眼泪。
季青临摸摸他比平时鼓起一点的胃,心情很好,搂着他朝着那个点重重顶了几下,对方那根翘着的东西就颤巍巍地吐出白液了。
字音哭得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怎么欺负了,身后的小穴却收缩的更快更紧了,抽抽啼啼的自己一前一后挪着屁股蹭。
没有力气了,又怪季青临这样弄他,眼泪滴到季青临的胸口上。
·
洗澡的时候字音有些站不住,两手挂在季青临脖子上,迷糊地蹭,犯困,一直催:“快点……”
季青临一手掰着他屁股一手在里面抠挖,嘴里亲着他的耳朵又笑又哄:“谁叫你发骚来着。”
字音想起刚刚自己撅着屁股叫着“要老公射进来”的模样,脸上一阵发烫,撅着嘴偏头咬季青临的嘴唇。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