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
水流顺着浑圆的屁股淌下,在肉乎乎的腿根聚成一滩又砸在地上,混着稀释后的白精。穴口肿了一圈,可被两根手指头搅了搅,竟又一缩一缩的吸着往里吞吐。
季青临在那晃动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还骚?明天疼得你起不来。”
“呜……可是、你不要弄……”湿漉漉的人趴在他胸口蹭,说出的话也黏糊糊的。
季青临咬着他的嘴唇吮了吮,说话也含含糊糊地:“不弄怎么出来?”
两根手指插在柔软的后穴里搅动着,字音屁股一缩一缩,偶尔溢出哭腔,哼唧着踮脚往上躲,又被抱着腰无法藏身,身后的手指弄得他站不住脚,直直要往地上出溜。
“马上好了,乖点儿。”
“唔、啊——我腿酸,我站不住了,都怪你呜呜……”
季青临边用手指搅着边低头亲他的嘴,贴着唇瓣笑话他:“手指也能操哭你。”话音未落,肩头被打了一下,不轻不重的一爪子,挠痒痒似的,怀里人羞愤看他,对视间看到季青临坏笑的脸,字音张嘴去咬。
“嘶——小狗。”
被咬了一口,唇角差点破了,季青临低头看对方,另一边拿过喷头开了温水对着那处柔软冲洗。
对上怀里湿漉漉的一张笑脸,眼角通红,又羞又气瞪他。
季青临低头啄吻一下,看对方没反应,再亲一下,又一下……
直到字音受不了来捂他的嘴,还没闹够,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湿漉漉的掌心,看着对方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就想笑。
他拥有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最可爱的情人。
洗个澡洗了一小时,字音实在又困又累,沾床就睡,迷迷糊糊间身边熟悉的味道靠近,他摸索着躲进那个怀里,嘴里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季青临亲亲他发顶,将人搂紧:“快睡,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