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气息一滞,周彦学直接掀开被子调换位置,熟门熟路地咬在他唇上,尽情掠夺口中津液。细密潮湿的吻往下落到脖颈肩膀,又落到胸膛小腹,身下硬挺的茎头也被他轻轻啄了一口。
“如此盛情不能却,不过将军可不要说出去,免得下官被谏议院弹劾。”
“这样义塾之事应该算不得以权谋私了吧?”
“不是指这个,将军以美色诱我,我怕被参一本收受贿赂,你想啊,若到时吏部问我收了什么,我总不能说我收了一杯玉露琼浆吧?”
“莫要再说了……唔!”
黑暗中周彦学两手把住他大腿分开压住,循着湿气张口含住柔润的外部,引得蔺昂并了并腿想退开,被周彦学紧紧箍住大腿。情急之下想抓着他的发髻又怕扯坏头发,抓他肩膀又怕控制不住力量弄伤他,双手无措地转而去扯身下的被褥。
“放开,彦学你放开!”
周彦学没空回他,对着湿润的入口又吮又吸,舌面刷过外面地那一点敏感,接着用舌尖不住挑弄,弄得蔺昂忍不住颤,努力压住喉间要溢出的呻吟。忽然,柔韧的舌尖往下滑,一下子顶进穴口。
“嗯!”蔺昂终于憋不住了,攥紧床单喊出声,身下水道一被侵入便紧缩起来,但舌头不管不顾依旧不断深入勾挑,不多时便知趣地翕张起来。周彦学一边快速抽插一边用鼻尖碾着外面的小芽,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只感觉蔺昂闷声痉挛两下,舌尖便被涌上来的汁淹没。
周彦学将腥甜的汁水勾入口中,喉头一滚,静夜中发出一声明显的吞咽声。他随手扯了件衣裳擦了擦下巴,抬身去细细亲吻蔺昂的耳廓。
“还好么?”
“嗯。”蔺昂缓下来,轻轻抱住他的腰背,“你不用这样。”
“你不喜欢?”
“没有,只是觉得,辱没了你。”
周彦学跪坐起身,也将他拉起来坐在腿上,缓慢挺进柔润的水道:“呵,我可是喜欢得紧。”
“你喜欢就好。”
蔺昂按着他的肩膀,配合地缓缓沉下身子,感受体内的充盈与深入。
周彦学满足地眯眼:“对于喜欢的,自然要时时把玩才好,你说对不对?”
话音未落,他固定住蔺昂的腰,用力向上一挺,由于姿势的缘故,竟然进到从未达到的深度,顶在最里面不知什么地方,酸麻得厉害。
蔺昂顾不得小心力道,五指握住他的大臂颤声道:“太深了……”
黑暗中他看不到周彦学因为他这句话欲色愈发深沉的眼眸,只觉得他混长了四只手似的,上下敏感的地方一直被照顾,竟丝毫没有停歇。明明是深秋的凉夜,浑身却黏着热烫的汗水,如在这躯体中鼓噪的欲望一样,就算蒸腾完一层还有更多的涌上来。
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拍打在身上,理智的舟岌岌可危地随波逐流。黑暗悄悄把拴在他和理智之间的锁链打开,一个大浪过来,他彻底沉入这片名叫周彦学的欲望之海。
深秋几乎没了虫鸣,月已中天,但在这偏僻的将府小院,情人的夜似乎才刚刚开始。
“周侍郎放心,开春把孩子送来就是了。”
“有劳。”
这日放衙特地去找了司官说了义塾之事,自是无有不可。回去的路上周彦学盘算着如何能让蔺昂再主动一回,忽听得车外面嘈杂的争吵声,车也停下了。
“前面怎么了?”周彦学掀了一角车帘往外看去,前面似是车马冲撞,两边的马夫小厮在高声叫骂,引了一堆看热闹的人堵在路中间。
周肆下去看明白了回话:“大人,前面是永王和张阁老的车驾冲了,咱们得绕回去。”
“嗯,快走。”周彦学放下车帘,这两家他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