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周肆调转车头绕了小道,四下没什么人了便放心跟自家大人说闲话:“大人,这永王不是说八月十五之后就回封地了么,怎的快入冬了还在京中?”
“陛下体念太妃爱子之情,准许他重阳之后回去。”
“这重阳都过了一旬了,再拖下去干脆过个年得了,”周肆想到什么,补充道,“大人您也少出门乱跑吧,省得再碰上。”
“我什么时候乱跑了,瞎说。”
“我可没瞎说,您原先出门顶多找郭公子他们喝喝酒、去去诗会或者串串门子,可这一个月多月光京郊西营就跑了五趟,还都是休沐日,次次当日来回,我感觉宝儿都瘦了一圈。”
宝儿是周肆最喜欢的马,眼下赶的就是。
“……”
“我看人家西行营里忙得很,蔺小将军虽说脾气好,还不知道明面下喜不喜欢见您呢。”
他当然喜欢,他肯定喜欢,他必须喜欢。
周彦学肚子里反驳他,反问道:“你也觉得蔺将军脾气好?”
“当然啊,我听下边儿军士说了不少他事儿呢,再说将军一看就是个好男儿,就是没什么笑模样,”周肆一到这种八卦时候兴致格外高昂,嘿嘿一笑继续道,“不过这么年轻就南征北战的,还有功勋,多少姑娘盼着嫁过去,我听门上李妈妈说自己姐姐做媒婆子,接了不少想跟将军府牵线搭桥的单子……”
“周肆。”
“啊?”
“我发现你跟长舌妇有的一拼,好好赶车!”周彦学一盆冰水浇给他。
“不用赶了,咱们到家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