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周彦学叹了口气:“可若不是我,父亲也许还能活的更长久,老师清名也不会有污,同门们心思醇和可能有更多着作问世……”
孙管事难得生气打断他:“胡说!你祖上这病是传下来的,先生寿终正寝时他遗愿又不是让你永不入仕,你怎可将这些都揽下说是自己过错?弃我去者不可留,乱我心者多烦忧,你闭上眼睡觉,不可再胡思乱想。”
周彦学笑了笑闭上眼睛道:“你说的不错,留不下的的终究要告别,哪怕再不甘心。”
孙管事听他一说知道归根到底还是蔺府那位引的,这下不知如何劝诫,收拾停当关上房门重重叹了口气。
周放跟在孙管事身后走到茶水房,见四下无人便打听道:“孙老,大人怎么样?”
孙管事一边收拾汤碗一边说:“你说对了。”
周放讶异道:“真的是因为蔺将军?”
“小声点!”孙管事瞪他,“具体什么事儿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为情所困。”
一老一少无语对视,许久后周放小声嘟囔:“大人还真是断袖啊。”
孙管事“啧”了一声。
周放连忙说:“不是,我意思是大人原来是真喜欢蔺将军,还用情挺深的。”他一下子就想到那天荔枝那姑娘跟他说的事,“会不会是蔺府那边要纳亲了,大人才死气沉沉的。”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嘴里就没点儿好话,”孙管事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不过也有可能,安定侯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
周放揉着脑袋不高兴道:“这话说的,好像吃亏似的,我们大人这般人物,我还觉得天底下谁都配不上呢!”
见孙管事神色不耐烦,赶紧自告奋勇道:“您放心,明天我再去打听打听,看看蔺府最近是不是真有喜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