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送花神(H)

好友的心态,暗自决定帮他们隐瞒这等秘事,偶尔听见外人一起提到周蔺二人名字,他都大惊小怪此地无银地反驳说二人清清白白,如此一来反倒弄得外人疑神疑鬼。但自打蔺昂回来,他二人光明正大,并不在意旁人眼光,郭兰森终于察觉是自己无中生有的淡操心,才终止了这种帮倒忙的行为。

    郭兰森没话找话:“那什么,鸣野什么时候过来。”

    周彦学看了看窗外日头:“快了吧。”

    “今日送花神,外头街上挺热闹的,听说宋花魁今日在东门搭了台子跳百花舞,可惜你无缘得见啊。等你病愈,再一起畅饮吧。”

    “我这病疗养了好几个月,早就好了,只是要防着春寒,鸣野才劝我别出门。再说了,就算出去,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怎好凑那份热闹,你不怕知浣跟你恼,我还怕鸣野不理我呢。”

    “她才不会呢,”郭兰森憨笑道,“宋花魁跳舞这事儿还是她跟我说的,我已经在东门那边的敬亭楼定了桌子,待会儿便去接她。”

    “呵,知浣姑娘倒是纵着你。”

    “我倒是喜欢她管着我呢。”准新郎美滋滋地享受着妻管严的美好,不知道哪根弦又跳了,想到周彦学刚才说的蔺昂不让他出门,自己脑补了病弱的周小媳妇儿被丈夫管束,只能被锁在楼阁任由丈夫欺辱的凄惨故事,犹犹豫豫问道:“那个,鸣野他没欺负你吧?”

    “什么意思?”

    “就是,他没跟你动手吧?”

    “嗯?”

    “哎呀,”郭兰森凑近小声道,“我听知浣跟我说过,永昌侯下面有个副将,就喜欢把房中人捆起来鞭打助兴,还把人锁在高楼上不让下来。我不是说鸣野是那种粗鲁武将啊,只是你素来听他的话,我感觉你也太听他话了,这不好。”

    周彦学也不辩解,似笑非笑挑眉道:“放心吧,我喜欢着呢。”

    “……”

    说话间蔺昂提着食盒进来,先冲郭兰森点点头,便伸手摸了摸周彦学的脸,旋即皱眉道:“莫不是出冷汗了?”

    周彦学捻着他手指轻笑:“没,就是刚才饮了热茶,有些发汗罢了。不过画了两个时辰的画儿,还真有点头晕。”说完还咳了两声,跟之前一比莫名虚弱两分,唬得蔺昂给他在胸前顺气。

    郭兰森见他二人旁若无人的样子,实在没眼看,尴尬站起来告辞:“那个,我还要去找知浣,先走了,多谢彦学兄的画,改日再来哈。”说着将案上画草草一卷蹿出门去。

    书房只剩他二人,蔺昂将温热的鸽子汤取出来:“父亲嘱咐做的,你尝尝吧。”

    周彦学看了一眼,色清味淡,是上好的补汤,要是奶妈喝了一准奶水丰沛的那种。只是他生病这几月天天吃的都是清淡药膳,偶尔偷偷想吃点儿荤腥辛辣也被孙管事和周放给拦下,如今看见这些实在提不起食欲。

    “刚喝了苦丁茶,嘴里苦得很,哪里尝得出味道来?”

    蔺昂翻翻茶盘实在没有什么消苦的东西,看了他一眼,索性低头,将他口中的苦味汲过来。周彦学冷不防楞了一下,紧接着反客为主,将他拽倒在小塌上,箍着他下巴压着吻了半晌,下面也硬挺挺地戳在他大腿内侧。

    他有些耐不住,之前有两次都被蔺昂拿初愈不可纵欲为由搪塞过去,以至于周彦学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还在生气。果然,蔺昂稍微使力捏住他胳膊麻筋,将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微微喘道:“你病还没好,别留下体虚的根儿。”

    周彦学支着一只手臂自上而下地盯了他片刻,脸上露出一抹悲伤之色,配上他苍白的脸,直欲叫人心碎。蔺昂见他勉强弯弯嘴角便伏到自己胸膛上,心疼地搂着他坐起身:“怎么了?哪里难受?”

    周彦学挪动着将脸埋在他颈窝不让他看,口中低沉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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