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慢慢渡到蔺昂口中,凉茶在亲吻间变得温热,津液稀释下苦味也淡了。
“大病体虚还得多养一养,虽已入夏,也要提防热伤风,你别怪我拘着你不让你出去。”原是之前跟郭兰森的话被蔺昂听进去了。
周彦学懒散笑笑,眉眼潋滟如春水:“我欢喜着呢,这些日子没出去,你给我说说有什么新鲜事儿。”
“好。”于是蔺昂将些细微琐事拿来分享,说到在永昌侯帮忙下调回城防之后的庶务交接,说到京郊河岸开始播种小石榴也回来帮忙,又说到程姐生了对龙凤胎,一高兴把朗德扶了正快要成婚了。蔺昂从不会说逗乐的笑话,只会絮絮说些从生活里挑出来的喜事,哄人哄得十分笨拙,周彦学知晓他讨好自己的心意,也不打断,含着笑意静静听,渐渐盯着他出了神。
“是不是我说得无趣,听得烦了?”
“嗯?”
“这么看着我……”
周彦学抬手抚了抚他鸦黑的眉尾,呼地起身将重新硬起来的下身挺动两下,成功换得蔺昂不设防的一声轻吟。窗外一朵夭夭芍药轻轻摆了摆,也不知是不是花神来了又去,留下一屋子浓浓春意。
“我就是觉得你真好,希望年年岁岁,都如今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