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芥蒂,自己也可青灯古佛一辈子。
在此之前,他已经是自己唯一的血亲了。桑榆睫毛颤了颤,“我的来意已经提前写信告知兄长了,娘亲曾经做的错事,我也会一力承担,只希望你能够保住秦家。我一介女流也无法与你争什么,娘亲留于我的嫁妆,我也会都给你,算是补偿了。”
因为关了门,屋子里有些暗,桌子上的人已经直身而起,夙夜披散的长发遮住了男人的脸,“补偿?我不需要,秦家也给不了补偿。”
男人的声音低沉,像极了曾经纵横捭阖的秦老侯爷,说起话来总自带威势。桑榆没想到这个出生于市井中的兄长,却是最有秦家风骨的后嗣。即便他说的话并不是什么好话,桑榆仍旧没有生气。
其实她从未生过气,她自出生以来就受着严格的闺秀教育。她说话永远都是和声细语,不会大笑,更不会跑动,一生最出格的事情就是为了秦家和自己,离开了那呆了十四年的后院。
祖父说她笨,爹爹却说她聪明。桑榆认为自己是聪明的,可是此刻面对这个拒绝她带来的任何利益的兄长,她却有些无措了。
“兄长,你可能有些误会。我并不是说要你为秦家做什么,你是秦家如今唯一的继承人,秦家本该就属于你。”
“不,是你误会了。我与秦家除了杀母之仇,并无半分关系。秦家如何,你如何,我只想看着你们悲惨的下场就够了,秦家的任何东西,我都嫌脏。”
桑榆无奈地摇摇头,兄长还是局限于市井,眼光实在不够长远,“若兄长以为冷眼旁观,秦家便会如你的期望倒下,实在是有些天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秦家就算是选择了错误的一方站队,新王上位也不会太狠的清算,秦家也不过是从势力中心退下去而已。至此,秦家仍旧对于兄长而言,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就算是消亡,也是百年之后的事了。若是族学中有出息的子嗣,秦家再进朝廷,依旧有旧日关系部署上位。”
男人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桑榆说话。
“我如今来,也是希望秦家不必经历那些波折,去赌一个说不准的未来。”
“你怎么就笃定我不会把你嫁给那老头子?”男人冷笑一声。
桑榆无奈道:“端王冒进,实非良选。若兄长想要得到秦家,而非一个风雨飘摇的秦家,就不会做此决定。娘亲的确是对兄长还有姨娘做了错事,若兄长想要报复于我,桑榆也不会不从,娘亲做下的错事也理应由我承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兄长若成了秦家当家人,自然是可以决定桑榆的亲事。”
就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她整个人被直接拉扯趴到了桌子上。
发鬓间的玉箔晃动,桑榆惊慌中失了声,感受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了桌子上,从未有过的恐慌叫她微微颤抖,“兄……长?”
脖颈上传来男人炽热的呼吸声,“承担?你怎么承担?你知道你那狠毒的娘对我娘做了什么了吗?”
桑榆并不知道,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下,“桑榆,不知。”
男人低声嘲笑,“你当然不知道,你这养在后院里的小羊羔怎么知道?我来亲手告诉你吧。”
桑榆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放在她的臀上,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她知晓这样是不对,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教过她,如果被哥哥侵犯了她该怎么反抗,那里好像要被兄长的掌心烫化了。
“我娘,就那么被人掳了去,一群男人围着她,而她只想保护我。”
桑榆突然感觉身下一凉,她的裙子被直接掀开推到了腰际,亵裤也被男人给拉了下去。她从未如此狼狈地露出白嫩的屁股,朝着一个男人。还是在这充斥着猪圈臭气,饭食烟火气的瓦蓬中,足下踩着的地面都是坑坑洼洼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