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想出声,可是她的嘴巴直接被那带着厚茧的手捂住了,她这才想起,自己不能够出声。
如果被人看见兄长正在凌辱自己,那么兄长的声誉就全完了,秦家……其实她并没有那么自信,秦家或许也会随之覆灭,家里还有那么多人,都需要兄长,她不能出声,甚至不能反抗出动静。
“她被人扒下了所有的衣服,你知道,那些男人对她做了什么吗?”兄长可怕的语气叫桑榆很害怕,她从未如此害怕过,她甚至觉得比死都要害怕。
她感觉兄长下身有什么粗粗的东西抵着她的屁股,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危险。女戒中说过,被非丈夫的人看过身体,就是失去了贞洁。
她本就没有指望再嫁出去,如果失去贞洁能让兄长好受一些的话。桑榆闭上了眼睛,她的脸颊是苍白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少年温润的笑容,随即又抛之脑后。
如果不是爹爹突然去世,她大概已经嫁给他了吧。
只是桑榆没有意识到可怕还未降临。“原来大家闺秀就是这样的?这么犯贱?为了你的秦家,原来可以轻易趴在庶出兄长的身下,苟且乱伦。”
桑榆忽然感觉自己的屁股碰到了毛发,还有一个肉肉的,棍状的东西。它一直在自己的屁股缝里戳啊戳的,黏糊糊的东西涂在了肉阜中央,正在试图往里更加深入。
它……它要往哪儿去?
桑榆紧张地抓紧了桌面上的纸张,两条玉腿不住地发抖,兄长要惩罚自己吗?她知道自己的娘对那位喜姨娘做了很多错事,后院之争本就是残酷的。兄长是庶长子,娘亲不是能容人的,肯定会想办法除掉他。
“我真想让你娘看一看,她的宝贝女儿怎么在男人的身下破处,怎么被弄脏的。”
桑榆说不出话,也不敢反抗。她只能尽量柔顺一些,让兄长看在她示弱的份上,不要再伤害她了。可她知道,这也只是一种奢望。
身后的兄长,恨毒了秦家,也恨透了秦家人。
兄长语气中压抑的恨意几乎已经凝结成了实质,肉阜中央那可怕的刑具就那么突然挤开肉缝,从她平时入恭的位置,直直地戳了进去。
痛苦,自然是难免的。刑具太大了,湿润的圆圆的头部就很难挤进去,几乎是用蛮力生生冲进去的。桑榆从未如此疼痛过,她告诉自己要忍住,即便双腿间已经有鲜血往下淅沥沥地淌了,她也没有发出脆弱的悲鸣。
兄长是要杀死她吗?
桑榆不知道,她的呼吸有些弱了,兄长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本身就呼吸不畅。这会儿因为疼痛,她更是像要窒息一样。
她的身体是脆弱的,娇惯在深闺中的少女连路都少走,更是很少接触阳光。皮肤像是凝脂般光滑细嫩,轻轻一抓就是一个指印,肤色更是比宣纸还要白皙,指印在上方是格外明显。
“你——”男人没想到自己做得这么过分了,本以为她会哭闹,会反抗,甚至他明显感觉到她小小的肉穴根本容纳不了他的硕大,被生生撕开流血。
可是这个他不看在眼里,柔弱得跟菟丝草一样的妹妹却不哭不闹,任他欺辱。
补偿么?
男人忽然闷哼一声,因为太过疼痛,身下的少女忍不住夹了一下他挤进去的龟头,舒爽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跟自己用粗糙的手心摩擦完全不一样,少女的馨香更是干净又诱人。
再往里面深入的话,就是龟头抵着软肉往里推开了。他本就大她五岁,身体发育得也极好,早就知道自己的硕大堪比驴物。小时亲眼看见娘亲被折辱,自己一个人进入这小穴,相当于两个人同时进入吧。
不奇怪她吃不下。
出的血里面还有她那脆弱的处女证明,他如果想,可以轻松玩死他这同父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