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柜子里取了一个比李殊言稍大的玉势抹了猪脂送进桑榆的菊穴,桑榆昏睡中还皱紧了眉头嗯哼了一声。然后秦樾又给桑榆的尿道插了一根细长光滑套着特制肠衣的空心“y”型细金管,往细管一侧出口里打了些水,以细塞子塞住,缀一颗红色玛瑙,便彻底滑不下来了。而另一个出口接了薄薄细肠衣直到一个小鹿皮袋。
再细细金色的锁链带着薄薄的红色布片,锁链呈丁勒过屁股缝,穿过玉势把柄位置的小洞,再从阴穴成“口”勒过两侧大阴唇,汇聚到细管外玛瑙的空洞,再往前勒到腰上,些微用力,勒出了点软肉,一把小金锁锁住,鹿皮袋就用锁扣挂在腰间锁链上。
红色布片挡在前后,似透明的绸缎,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金链。
少女无知无觉地躺在榻上,任秦樾“装扮”。秦樾又拿出一条金色锁链自腰间锁链扣住,往上,锁链刚好有两个圈把奶子套在里面,最后圈外脖颈上的一圈是珍珠,颗颗圆润饱满。从外面看,没有人会想到珍珠下面是这样淫荡的装饰。
秦樾仿佛装扮上了瘾,又拿出了一套衣裙,里层亵衣是柔软贴身的丝绸,只是亵衣暗藏玄机。前后方下身处并不是完整一片,有巴掌大的“门帘”。只要掀开门帘,少女的屁股、小穴,就可以随意的把玩。
而外面套着的马面裙,有同样的玄机,侧面缝了暗缝,不需要掀开裙子,只需要探入暗缝中,便可“搅弄乾坤”。
秦樾静静地坐了片刻,愈看便愈发抑制不住内心的黑暗,“从此,你便真的离不开我了。只有我允许,你才能释放。从你吃什么,喝什么,再到你何时小解,何时出恭。我可以折磨你,让你痛苦;也可以爱抚你,叫你快乐。”
“你害怕吗?我的妹妹。”秦樾扶住眉框,仿佛无法压抑地低笑,“就连我,也觉得我可怕得很。因为只有这样,你我才能在一起。”
不然,他怕,他迟早会杀了她。
李殊言醒时觉得身心莫名的疲惫,像是折腾了许久。他起身的时候觉得某一处私密的地方,有点怪怪的,好像被使用过一样。
怎么回事?
他立刻坐起,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皱着眉头看向身上换掉的衣服,一个小丫鬟进了来。李殊言认得她,是桑榆身边的丫鬟敛薇。敛薇看了他,拿手帕遮住了口唇,脸颊微红,一副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启齿的模样:“小郡爷衣服弄脏了,奴婢只好替小郡爷换了。”
李殊言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相反,军队里说荤话、逛窑子的多得很,他这样绝不正常。他质疑地看向敛薇,敛薇毕竟是侯府丫鬟,哪能不懂李殊言想到哪里去了,不会以为是她爬床了吧?敛薇想到自己和灵芝被喊来收拾的情况,脸色变了又变,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郡爷身上的状况实在是不能叫他知道。
想到这里,只得学大少爷说的话道:“许是喝多了才湿——不妨事的。”
李殊言已然知道未尽之语,立刻呵止,睡梦中确是隐隐约约像是小解过…实在丢人至极,不能再言,匆匆起身走到门口,就见萦萦嫡兄也朝他走来。
他板着脸道:“不许叫你家小姐知道此事!”然而李殊言不知,他的萦萦不仅知道,还做了他一回尿桶,用她的屁股含了他的精液尿液。
“有什么不许萦萦知道?”秦樾带着淡淡的微笑,“如今天色刚好,咱们需得进宫了。”
李殊言脸色微红,浑身哪哪都不适。他未来的大舅哥在这里,他更是怕他知道,在别人家喝醉也就罢了,竟还做了那三岁小儿才会控制不住的事,荒唐!
“进宫,进宫。”李殊言憋出两个词。
秦樾突然道:“我今日思来想去,觉得表弟的话还是不妥。越过大公主大驸马,请旨赐婚,固然能成全你与萦萦的婚事。可女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