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从夫,孝敬至亲,其间难为之处,我这个做哥哥的也鞭长莫及。萦萦孝期未过,也不便谈婚论嫁,正好有两年时间,若是表弟能说服大公主放下成见,愚兄自然是愿替做主,将萦萦嫁予你的。”
李殊言哪里不知道自己的不妥,只是听了风声,秦府二爷要将萦萦嫁给端王做妾,他急得发疯,想赶在端王前娶萦萦为妻。
如今萦萦兄长回来了,自然秦二爷没理由再替萦萦做主婚事。有秦樾的话,他就有时间去说通母亲。李殊言想起萦萦,忽然就想到了刚刚的梦,梦中少女饱满的胸脯、隆起的小腹,肤白胜雪,纯洁又淫荡。
他低咳一声,心中歉疚,他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只要成亲了,萦萦自然是他的,还未成亲,便思淫欲,幻想萦萦赤身裸体坐在他的肉棒上…这,实在对萦萦不尊重。
虽然李殊言极力克制,这一夜宫宴,对着载歌载舞的舞娘,他脑海却尽是萦萦那一对丰满的乳儿,红红的茱萸栽在柔软饱满的雪球上,摸了上去,一手的绵腻。
偶然与秦樾对视,李殊言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