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了第三瓶水递给她。
“喝不下了……”
“晚饭不是没吃什么?喝的下。”他看了看表,“给你十分钟时间喝完。”
他说完这句就没有再看可可,似乎笃定她会完成。
可可犹犹豫豫地一点点盯着他的手表往里咽,终于在十分钟内勉强喝完,周围的车速缓慢得很,周六晚上的拥堵简直是无可避免,本来回家半小时的车程还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想到这里,可可越发焦急。
“内裤脱了塞嘴里。”
裤早就湿透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可可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不敢惹这个随时可能发火的大佬,老老实实脱了内裤塞了个满嘴。自己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让可可羞红了脸。
车里的空气安静下来,李珏再没有别的命令,可可也逐渐从燥热中走出,慢慢冷静,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李珏总是很难哄的那一个,可可有的时候会觉得他过分敏感,就是以前,错过他的电话和消息也会让他不太高兴。但可可心里明白,他难哄不是因为他矫情,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猜的太准了。
可可低着头,忽然有些难过。
车里一直安静到了回家,可可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有些狼狈地就要冲向厕所,被李珏一声喝住。
“我让你去了吗?去调教室跪着。”
可可心说这人所谓的自主自愿比强迫还恐怖,身上什么束缚也没有,他这幅样子硬是让人不敢忤逆,非得逼的她用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拉回来,乖乖地去调教室跪着。
仔细想想就更憋屈了。
这次可不敢偷懒,只能跪在鹅卵石的地上,低着头假装乖巧。
李珏很快上来了,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问道:“想去厕所?”
可可嘴里还含着自己的内裤,呜呜呜地点着头。
李珏把内裤从可可嘴里拽出来扔进垃圾桶,接着问:“给了你一个星期,想清楚了吗?做错了什么,一条条地说,说漏了惩罚翻倍。”
可可的声音有些哑:“第一条,我不该一时脑热就和人……,这很危险。”
她猜就算是不嫌弃,他也不会很想听这种内容,干脆也没有明说。
“第二条,我不该说哥哥嫌弃我,哥哥只是担心我的安全和健康,不会嫌弃我。”
“第三条,加完班就应该和哥哥说。”
“应该没有了吧。”
她偷偷抬眼,却震惊地发现李珏似乎脸色更沉了,她对上李珏的眼睛,像是触了电似的,赶紧又低下头。
又是一段寂静的空气,好一会儿才听见李珏对她的宣判。
“趴到桌子边上去。”
可可知道自己难逃一顿打了,还是不死心地挣扎道:“哥哥,可不可以先让我去厕所!”
见到李珏果然没理她,她只好挪到那张雕花木桌边趴好,看着李珏走到角落一把拔下了网线,心里毛毛的。
虽然连手机都不在手里,但拔网线这事总还是看起来有些恐怖。
他拿着网线在她身后站定,讲话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不需要你报数,有点骨气,别喊安全词。”
可可还没意识到这网线是用来干嘛的,疼痛已经率先降临了。痛感尖锐又密集,惊得她差点跳起来,手指扒住桌子的花纹硬是强撑着。
太痛了,在试过的所有道具里,可可认为这可以排在第一名。网线细且硬,抽在屁股上就是好几道深红色的楞子,多挨两下交错的地方就快要渗出血来,可可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快烧起来了,实在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很没出息地痛哭流涕。
李珏却不管那么多,手上的力度还在不断地加重,对可可的惨叫置若罔闻,红痕错综遍布整个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