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找不到别的地方下手,便往下挪到大腿根,白嫩的躯体逐渐发紫发黑。
柔软的臀瓣逐渐肿胀发硬,不再跟着刑具一起晃动,可可痛的全身满是晶莹的汗珠,汗水顺着脸侧流下来,混在泪水里,都是咸咸的。
可更令可可感到慌张的是之前喝下去的水已经占满了膀胱,实在是憋不住了,她挣扎着起身,一面哭一面求:“让我去厕所,求您了……”
李珏一言不发,另一只手用力将她重新摁在桌上,小腹撞到桌边一压,尿口终于失守,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腿喷涌而出。
可可崩溃地大哭,想要挣脱李珏的手,被他死死压住,狼狈地尿了一地。
李珏看着趴在那里发着抖的可可,心头的郁气散去了一些,却也觉得越发头疼。
面对可可,他很难像面对其他人一样镇定自若。如果可可是一个更年轻一些的小姑娘,如果换做再早几年知道这件事,他或许还有些信心。
可是现在,可可已经是现在的样子,她有自己的一套歪理邪说,看起来也不太愿意接受他的引导。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气可可不够爱他。
他是她的一场绮梦,她沉浸其中的时候认真而炙热,醒来却只当是过眼云烟;他也是她购买快乐的商人,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最坏的就是这两不相欠。
她自以为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