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难伺候?”
因着安槐坐姿,可以看见裙底的风光,蜜色健壮的大腿岔开,黑色的草丛处,有一处粉红色湿润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着嘴,吐着水。
凰凌偏过了头,还是继续坐着,只不过胯间微微鼓气一个小包。
见状,安槐囫囵吞了个橘子,大步走到了凰凌面前,拿起凰凌白皙细腻的手,伸进了群裙底,抚上了那处的发大水的花穴。
湿软滑腻温热的花穴,瞬间,凰凌的神经崩断,一只纤白的手,在那处抠挖揉弄着阴蒂头,一股湿软的肉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渐渐打湿他的掌心。
“哈阿…爷…你真坏…”
喘息着,安槐伸出粗大的指节在凰凌的胸膛上滑着圈。声音就像所有男人粗噶的嗓音一样,让凰凌一激灵,捏着阴蒂头的手一用力,那粗壮的大腿立即软了下来,紧紧地夹着凰凌的手。
凰凌红着眼睛,试着抽动,没想到白皙的手指被那蜜色健壮夹得紧紧,根本抽不出来,另一只手拍在安槐饱满地肥臀,在密闭的室内,回荡着,凰凌暗哑着声音,道:“松开,太紧了”
安槐嘴角一勾,笑道:“爷…你应该说…骚货…给爷松开,不然…就把你骚逼…扇肿”
凰凌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露骨的话,微微偏过了头,脸上浮现一抹薄红,暗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骚…骚货,松开…不然扇…扇肿你…的逼”
安槐舔了舔干涩的起皮的嘴角,岔开蜜色的大腿,跨坐在凰凌鼓起的低声在凰凌的脸上道:“爷,骚货的骚逼痒了”
说完,扭动着结实的腰身,使劲的用肉逼磨蹭着越来越硬热的肉棒,一手牵着凰凌的手往身下探,另一手扯开胸前的衣物,只留下两个圆圈,蜜色的胸肌上,挺起饱满的胸膛,两颗挺立的褐色乳头,此刻正凑到了凰凌身上。
“爷…哈阿…求求你…骚货的骚阴蒂头痒…狠狠地掐一掐…”
“啊啊啊!”
安槐惊叫一声,大腿紧绷,跟豆子般大小的阴蒂头被一只手狠狠地揉搓着,挺立的乳头也被含进了温软湿热的嘴里。
一股快感直冲脑顶,安槐浑身一抖,一股水淅淅沥沥的从粉色的肉缝中流出打湿了凰凌的裤裆。
“啊哈…爷…骚货…尿了…”
粗热的龟头被淫水一浇,颤抖着溢出前列腺液,白皙修长的手狠狠地掐着男人饱满的臀部,指骨陷进了肉里,红着眼眶,哑着声音骂道:“骚货”
安槐一听,脸上出现享受的表情,笑道:“嗯哼!爷…骚货…痒”
眼尾上挑,粗壮的脚踝暧昧的摩擦着凰凌的背。
凰凌忍无可忍,一把撕开了安槐的的鹅黄裙衫,脱了裤子,粗热的肉棒弹跳出来,伞状的龟头顶在湿软的花穴处,微微一用力,龟头便进入了穴里。
吸咬含吮的力度,爽的凰凌头皮发麻,也顾不得安槐痛不痛,掐着窄腰,猛然往上一顶,全根没入。
撕裂般的痛楚从身下传来,迷蒙着双眼的安槐痛的清醒过来,暗骂一声精虫上脑的畜生,当然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痛,早知道先扩张一下。
凰凌感受着蠕动的肠壁,还有极致的紧致,还有温热的液体,缓缓留下,浇在龟头上。
安槐感受着迫不及待要抽动肉棒的凰凌,立马按住了他的肩膀,可怜兮兮的道:“爷…骚逼…疼”
凰凌听着安槐可怜兮兮的声音也停下了动作,往底下一看,只见一股血缓缓的从结合处留下,发热的大脑也瞬间冷了下来,冷声道:“你是处!”
“爷…哼嗯…吃奶”安槐暗骂一声,但还是按照着剧本,挺起奶子,可怜兮兮的道。
凰凌冷着脸,眼神晦暗不明,迟迟没有动弹,在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一双掐着安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