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提起,将肉棍从血色淋淋的穴里抽出。
安槐不可置信,看着凰凌的动作,虽然他觉得这样也不错,但他的剧本任务还没完成,急忙夹紧了腰,龟头死死卡在穴里,拔不出来。
“骚货,放开”
凰凌阴沉着脸,一把掌扇在了阴蒂头上,安槐浑身狠狠一颤,但还是坚持道:“不放”
凰凌气急,冷笑一声,随即狠狠地掐着安槐的腰,猛烈的进出起来,痛的安槐发出沙哑的闷哼,感受着异物的入侵,粗大的阴茎在他花穴进进出出捅着。
他简直要疯了,恨不得这是一场梦,可是敏感的内壁甚至能描绘出那粗大狰狞的形状和热筋的弹动。
凰凌冷笑一声,凶猛地抽插起来,粗大的阴茎先退到穴口,感受着穴口的依依不舍,再猛地撞回去,操得又重又快,操得穴内汁水四溢,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好紧。”凰凌被夹得很爽,发出满足的叹息。肉壁经过操干变得越发柔媚,紧紧的挤压他的阴茎,抽插变得越来越激烈。
初次承欢的男人哪经得起这样激烈的肉干,只觉穴肉被撞的阵阵发酸,又涨又痒,淫水丛被得外翻的洞口流出,把俩人连接的部位都溅得三淋淋的。
安槐被操得受不了,手却搂住凰凌的脖子,双腿压住他的腰,紧紧贴在他身上,臀部一直迎合着他的抽送,眼泪流个不停,淫水也顺着鸡巴流出来,全身都湿透了。
狠狠地操弄了许久,凰凌才抵住他的骚逼射了出来。
安槐被刺激得一个哆嗦,睁大了眼睛,一瞬间神魂飞越,前方的性器和后方的骚穴同时到达了高潮。
凰凌冷笑一声,掐着安槐的脸,“骚货,不要想你不该想的事情”
还没抽出的性器再次硬起来,猛顶他的前列腺,剧烈的刺激让安槐急促的喘息,间或发出一声抽噎。又把他压在地上,摆成跪趴在地,腰部下弯,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就着这淫荡的弧度骑着他的屁股从后面捅了进去,边操边扬起手扇他浑圆的大屁股,很快臀部就被扇得红肿不堪。
肉棒只又重又猛地撞击他的肉穴,像是要把肠子都要捣烂一般,穴心喷出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随后凰凌摁着他的腰抖动着喷了精。
看着糊满白浊的穴口,从袖口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安槐的肉穴里,随后就毫不留情的走了。
冰凉的地板上,让安槐浑身一颤,但却没有多余的力气站起身,双腿大张着,双眼无神的看着渐渐暗下来的里屋。
妈的!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她的贴身丫鬟。
“安少爷,慢走”
随后一股白光闪过,安槐回到了现实中。看着眼神阴狠的鹅黄衫女子,浑身一激灵,此时不走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