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院子的时候,奶奶在燃煤炉。
“奶奶。”杨殊笑着喊人,全然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尴尬。
“杨先生怎么来了!是不是找瞳瞳有什么事,我去叫瞳瞳,他还没起呢!”奶奶放下火钳,冲杨殊笑了笑,带着点小跑去敲安瞳的房门。
“瞳瞳!快起来了。杨先生来了!你这孩子还在睡懒觉!”
门敲的啪啪响,也没见里面有动静,杨殊走过去,门锁一转就打开了,“奶奶,我进去和他说点事,您先忙。”
奶奶应着好,转身拾起火钳继续燃炉子。
杨殊轻轻从门内把门锁拧上。
床上的小人睡的正香,被子掀开,侧着身穿着短袖短裤,衣服洗都有些发黄发旧了,松松垮垮的短裤兜不住圆润白嫩的小屁股,杨殊摸了摸裤裆,自然的爬上床,脱掉了安瞳的内裤。
细白的玉茎被揉搓了两下就勃起了,杨殊爱不释手的含入口中,第一次给别人口,杨殊根本无师自通。
软弹弹的很可爱,杨殊吞吐纳入,没一会安瞳的小洞就流出了水,轻车熟路的手指刺了进去,双重的刺激,睡得再沉也醒了。
“先生?你干嘛,快吐出来啊!”小小的阴茎被先生含在口中,羞愧得不行,想退又退不了,杨殊的手臂从腰后把人箍住。
“先生,不要这样。太脏了,快吐出来,啊......”
粗糙的舌苔刮了一下冠头,舌尖顶了一下马眼,安瞳被激的浑身发软,本来推着先生的头,一下五指插入发丝间抓了一把。
杨殊边舔边笑,西装革履的跪在安瞳腿间,早上梳的人模狗样的发型此刻被安瞳的小手抓的乱七八糟,这一刻哪有什么老板总裁的样子。
在这破旧的小院内,杨殊只想一心一意的对待安瞳,让他舒服,什么尊严在安瞳这都是个屁,在安瞳面前,杨殊只想给他全部,不为索求。
杨殊伺候着安瞳舒服,手指还在湿润紧致的肉穴内抽插,淫水越来越多,杨殊知道安瞳要高潮了,用尽力气的把口中的阴茎用舌头裹卷。
“啊.......”阴茎和生殖器同时高潮,不算太粘稠的精液射进了杨殊的口腔。
杨殊吞了下去。
“好甜啊,瞳瞳。”杨殊舔了舔嘴唇,淫邪的笑着从生殖腔中抽出手指。
“多脏呀!你吃它干嘛呀!”安瞳气的用枕头丢杨殊,顺势被杨殊拉入怀中。
“我一夜没睡都在想你,早上饭都没吃就过来了,你还不喂我点吃的吗?”压着安瞳在自己臂弯里,低着头亲了小脸一口。
“你不觉得恶心吗!吃那个!下次不要这样了,多脏啊。”
“我喜欢,瞳瞳哪里我都喜欢,没有脏,瞳瞳我好喜欢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过年跟奶奶过来好不好,你不来就我一个人,我没有兄弟姐妹,我爸妈都在国外不回来,我好孤独的,你舍得让我一个人过年吗?”杨殊贴着额头蹭了蹭,像一个乞求讨好的大狗狗,顺着毛,摇着尾巴。
安瞳抬起手心疼的摸了摸杨殊的胡茬,一夜没睡,早上来的匆忙,竟蓄了这么些胡茬,憔悴极了。
“好嘛,我这就去和奶奶说,陪你过年嘛,你不会孤独啦。”
啪唧在脑门上亲了一大口,“瞳瞳,以后做我家人好不好,我有宝贝瞳瞳又有奶奶。”
“没正形,快起来了,又折腾半天。”
安瞳爬起来穿衣服,杨殊站在床边整理西装的褶皱。
“每次都是你伺候我,早上看你睡的这么乖,想伺候伺候你,瞳瞳,先生伺候的舒不舒服?”
搭着安瞳的肩膀,又要摸弄下面,安瞳拧了一下杨殊的手,“烦人你,一点不舒服!”
煤炉烧的很旺,火苗都蹿出来,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