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水壶烧的发黑,壶嘴嘟嘟冒着热气。
“奶奶。”安瞳甜甜叫了一声,杨殊爱死这声音,就是叫先生叫的见外,都不觉得甜了,下次一定要他叫自己殊殊!
“和先生谈好事啦?”
安瞳不知道要怎么说,踌躇的走过去,“那个......奶奶.......”
杨殊大步流星迈开长腿,牵住安瞳的小手,“奶奶,我想请您和曈曈去我家过年,我......我在追求瞳瞳,奶奶,我知道我是年纪大了点,但是年纪大的会疼人,安瞳我一定时刻把他捧在手心里,希望奶奶能同意我们。”
安瞳没想到杨殊就直接把事情说出来,怕的不敢看奶奶的眼睛,头越低越沉,手心溢出了汗。
“我看出来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奶奶拿起火钳捅了捅煤炉的阀门,“想瞒我这个过来人,我不管你怎么做,也不想知道你多大,你对瞳瞳好不好,我看不见,我只问瞳瞳。”奶奶握着火钳,看向安瞳,“瞳瞳,你愿意和他在一块?”
安瞳低着头,泪水哗哗的淌下来,“奶奶,对不起,我......好喜欢先生,让你失望了”
奶奶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奶奶没有失望,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杨先生,我们俩孤儿老人,就是平头老百姓,但是你要是对瞳瞳不好,我也会拼了我这条老命找你讨说法!”
杨殊松开安瞳的手,双手合在小腹,深深鞠了一躬,“奶奶,我只爱瞳瞳,我会一辈子对他好,一辈子都不会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