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太倔了,他说没了谁都行,不能没了我这个老婆子,我想罢了,过一天是一天吧,直到你出现,瞳瞳每天都很开心,话也多了,我也觉得瞳瞳再也不用和我一样一辈子收废品了,我是没想到你说你喜欢他,你既然说了照顾他一辈子,你就要兑现承诺,瞳瞳已经够苦了,你能明白吗?杨先生!”安春华眼角湿糯,浑浊不清,轻轻叹着气,凝视着窗外,空空荡荡,连飞鸟也没有。
“瞳瞳长得好看,男孩女孩都有不少喜欢他的,多好的人都有,多优秀的人都有,独独他选择了你。”安春华心下平静,没有刚刚的彭拜心情,或许这个选择连安春华也看不懂安瞳。
这世界上总有人会不顾一切为你而活,爱能跨越所有,亲情也好,爱情也好,只有他奋不顾身斩断一切后路在你面前,你才知道爱有多伟大,爱有多深沉。
“奶奶,我说到做到,说会一辈子照顾他我就一定会。”杨殊笑着,跟着奶奶的目光看向窗外,是没有飞鸟,可是有彩灯。
临近黑夜,彩灯闪烁,有规律的变幻色彩,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彩灯冲着杨殊,像是对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表示欢乐,表示喜庆,彩灯会灭,杨殊的心不会,这份闪耀会一直绵延不绝,生生不息。
“奶奶,你们干嘛呢?”安瞳满脸通红的举着锅铲站在后面。
杨殊扭头站起来,给安瞳擦了擦汗,“你在厨房忙什么,出了这么多汗?”
“那做饭可不就这样!你还在这看风景!”安瞳撒着娇埋怨,用手指捅了捅杨殊的胸口。
“嘿嘿,我跟奶奶聊了会天,说你小时候掉进池塘了!可真笨啊。”杨殊胡诌八扯的逗弄安瞳,掐掐通红的小脸。
“我什么时候掉进池塘了!我才没有,你快进来帮我端菜!要不你晚上可别吃了。”安瞳一甩头,撅着嘴就去厨房,丢下一个傲娇的背影。
杨殊屁颠颠的跟在后面,还不忘回头跟奶奶挤眉弄眼。
年三十的饭菜,花里胡哨的摆了一桌,冰箱都空了一半,奶奶又叫唤着浪费,杨殊拍拍胸脯说不差钱,又被安瞳掐了掐大腿,龇牙咧嘴的去客厅的酒柜上拿酒。
“奶奶,瞳瞳,我们喝点酒吧,新年呢!”杨殊拿了一瓶不知道什么黄澄澄的酒,瓶子看起来还挺高级。
正准备拿起瓶器钻开木头塞子,安瞳按住杨殊的手说:“我们不会喝酒,别浪费了,喝点饮料,我榨了西瓜汁。”
杨殊捏着安瞳的手放下,“这个没什么度数,甜甜的,不贵,奶奶,这不过年吗。”
奶奶点点头,“行吧,开吧,我年轻的时候也喝酒,带着瞳瞳以后才不喝的,好久没喝了,今天过年,也开心开心。”
“啵”一声,拔出了木头塞子,甜腻腻的香气从瓶口钻出来,满屋飘香,清澈的明黄色酒水倒入玻璃高脚杯,很是好看。
安瞳端起来嘬了一小口,清香甜甜的,淡淡的酒精味,并不怎么上头,以前和陈景出去玩,喝过一些果酒,没有这个清甜,安瞳觉得很好喝。
“奶奶,瞳瞳,新年快乐!”杨殊举起酒杯,眼神发着光,丝毫不吝啬的投给安瞳,目不转睛的把安瞳看得不好意思。
三人碰了杯,奶奶吃了两口菜,放下筷子,从棉背心里掏出两个红包,“瞳瞳,杨殊,你们一人一个,新年快乐。”
杨殊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奶奶,不敢相信的看着红彤彤的信封,安瞳推了推杨殊,杨殊还瞪着眼睛转过头,用手指了指自己,受宠若惊的问道:“我?给我?”
奶奶都笑了,让他们俩快拿着,等下吃完饭要看春晚了,安瞳牵着杨殊的手去把奶奶的红包接过来,“就是给你的呀,别嫌少就行。”
杨殊发着呆看着手里的红包,这是连自己亲爸妈都没给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