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父母忙,长大了又出了国,杨殊一直过的比安瞳还孤独,安瞳好歹还有奶奶,而他什么都没有,以往过年连身边的小情人都放假了,都不记得自己一个人在这房子里过了多少个孤单的新年。
杨殊站起来,给奶奶深深鞠了一躬,“奶奶,我好久没有和家人一起过年了,谢谢您,瞳瞳,我不仅有你还有奶奶。”杨殊抬起身,把身边安瞳狠狠搂住,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把安瞳搂的喘不过气,张牙舞爪的向奶奶求助,奶奶一门心思只有春晚,随他们年轻人耍什么把戏。
终于被放开的安瞳,看着杨殊抱着红包不停婆娑,嘴边挂着笑意,像个得到糖吃小孩子,爱不释手的保护着糖果,似珍藏的宝贝,要用一辈子去回味。
安瞳似乎能理解以前杨殊的冷漠和不近人情,因为从没有人好好爱过他,他也不会爱别人,鼻子一酸,有点想哭,红着眼框,把杯子里剩下的酒都喝完,用手指摸了摸杨殊的耳朵,杨殊捉住手指放在嘴边好好亲了亲。
“瞳瞳,我好喜欢你啊!”
安瞳脸瞬间通红,要滴出血一样,不好意思的看着奶奶,奶奶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吃吃饭,尝尝酒,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你红包摸够了没?吃不吃饭了!”
安瞳佯装去夺杨殊手里的红包,杨殊宝贝似的捂在胸口,“你不是有,拿我的干嘛!”
“我今天才发现先生这么幼稚。”
奶奶吃好了饭,推了推酒杯,说要出去看春晚,让他们俩慢慢吃。
杨殊不怀好意的看着奶奶出去,凑到安瞳耳边,“瞳瞳,我有个地方不幼稚,你猜猜是哪?”
“我不猜!”安瞳用脚趾头也想得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流氓话,也就不去接话茬。
可是不接话茬,杨殊就能闭嘴了吗?显然不是。
“我鸡巴不幼稚,每次都让曈曈很舒服!”杨殊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挺着杨殊说下流话,安瞳又羞又气,也端着酒杯灌了一大口,嘴巴里还裹着饭,就这样饮下去一杯。
一瓶酒被两个人左一口右一杯的,没几下就喝完了,安瞳唤着热,杨殊看他酒气上脸,突然恶作剧的心思出来,想看安瞳酒醉的样子,就问安瞳是不是还想喝。
安瞳咂巴着嘴说甜,还想要!
那就怪不得杨殊了,是你自己说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