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哭要离开,就比杀了我还难受!”
安春华背着手点点头,“那你是把他气狠了,行,送我回去吧。”
廖志恒又马不停蹄的赶到杨家,奶奶随便收拾了些东西,本来就没打算长住,带来的也不多,杨殊抱着安瞳那件情侣同款棉服跟在后面。
车上,快到三十巷的时候,安春华从后座拍了拍副驾驶的杨殊,“记住你答应我什么的,你怎么把瞳瞳惹生气的,你怎么去哄,我老婆子不会帮你哄的。”
安春华也不会看人,只是人上了年岁,看问题深远,杨殊是不是真心,安春华心里有数,安瞳是不能受了委屈,可离开杨殊未必就见得好。
陈旧的铁门上了锈,门前有小小的脚印压在雪上,杨殊呆在那不敢敲门。
安春华扣了扣铁门拴,在门口等了好久,安瞳才出来开门。
穿个薄薄的毛衣,显得更加瘦弱,眼睛肿的眯成一条肉缝,低低喊了声奶奶,看见身后的杨殊转身就要跑,在锁上房门的最后一刻,杨殊挤了进去。
安瞳推不出去他,气的翻身钻进被窝。
“瞳瞳。”杨殊抱着羽绒服,满脸胡茬,整个人都老了一圈,委屈巴巴的站在床边。
“我不想看见你,请你以后不要来我家了。”安瞳的声音又哑又小,一听就是哭了很久。
杨殊心疼的不行,把棉服放在床尾,低着头捏手捏了半天,还是摸进被子里,覆上安瞳的脊背。
后背感受到手掌的温度,安瞳一下子弹开,往前拱了拱,杨殊不死心,跟着后背走,半个身子都探进被窝。
“瞳瞳,我好想你,你不知道,刚刚你走了,我在家里死过一样难受。”
床就那么点大,旁边就是墙壁,安瞳退无可退,上半身被抱在杨殊怀里,小腿挣扎着乱蹬。
“那你死啊,死了也跟我没关系。”就算再生气,安瞳也骂不出多难听的话,杨殊像个顺了毛的狗,紧贴在后面不肯走。
“瞳瞳真的舍得我死吗?我跟你道歉,我以前是对你心思不纯,可是我现在真的是真心的,瞳瞳,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不理我我好难受,我好爱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安瞳是信杨殊现在是真心的,心里对于是替身这件事介怀的也不多,他只是决绝的认为不能挽回的是未来。
就像楚辰说的,他见一个爱一个,怎么就能保证安瞳以后是他身边唯一那个,他这样的人物,玩腻了换一个,正常的和吃饭穿衣一样,到那个时候,要比现在更痛。
“我相信你爱我,可你能爱多久,下一个比我好的新鲜玩意出现,我还不又被丢了,我跟那个人没什么区别。”
杨殊明白了安瞳在担心什么,如今自己的承诺说什么都没有分量,他已经认定自己是一个始乱终弃,喜新厌旧的人,不过换言想,安瞳不是不爱自己,是没法面对未知的东西。
杨殊坐到床上,把安瞳抱起来对着自己的脸,小脸又肿又红,鼻子都被擦破了皮,心疼的用手指点了点。
“瞳瞳,你想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这一辈子都只对你一个人好。”
只有杨殊自己心里明白,养了这么多的小情人,安瞳是唯一一个带回家的,是唯一一个惯着捧在手心里的,可是要这样解释给他听,你跟那些情人不一样?那不是找死吗?
安瞳拽开杨殊的手,抬起头,发肿的眼皮遮住瞳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怎么做我都不会信你!你别说了,我想一个人待着,你走!”
推着人要把人赶下床,怎么都推不动,安瞳心里委屈又难受,眼泪从肿眼泡里落下来,哭的叫人心颤,“杨殊,你走吧,我现在一点不想看见你,你越这样缠着我,我越烦你。”
杨殊没哄过人,这种情况也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