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话,甚至连要说什么话也不知道,见安瞳哭的要昏过去,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瞳瞳,你先缓缓,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你等我好不好?”
安瞳摸着眼泪,又躺下盖紧被子,一句话也不回答,杨殊这个时候是固执的,他多担心再也没了安瞳,不死心的跟着问,“瞳瞳,你等我来看你好不好?”
“瞳瞳,你等我好不好?”
连问了几声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安瞳被折磨的心烦,应了一声好。
得了一句好,杨殊总算安心了一些,想伸手去摸摸,停在空中又放下了,杵在后面看了一会就关门出去了。
安春华看杨殊红着眼,憔悴不堪,轻轻拍了拍杨殊的手臂,“回去好好休息吧,现在说什么瞳瞳都听不进去,等个两三天让他缓缓。”
杨殊像个丧尸,眼神空洞,回头看了一眼安瞳住的屋子,又心疼的揪起了眉毛,“本来想好好和你们过一个年,没想到搞砸了,对不起,奶奶。”
安春华说了一句不要紧,杨殊点点头走出了院子,廖志恒还在门口等着,看老板这脸色,一句话不敢多说的开了车门,把老板送回家。
回到家里杨殊拿了烟,烟盒已经空了,为了翻出一包新烟,把茶几翻的乱七八糟,一个人待着,再也没法冷静,脑子里思绪混乱,昨天的高烧没完全好,又在外面冻了那么久,再强壮的人也撑不住,所以杨殊倒下了。
唐均赶来的时候,杨殊已经半昏迷了,身上烫的烤熟一般,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杨殊抬上车。
这一病,杨殊彻底漏了气,从未怎么生过病的人,病一次,就是狠的。
高烧引起的肺炎,又呛了水,做了两次手术,才把小命捡回来。
在医院躺着,杨殊没精神,耷拉着脑袋在病床上处理公事,心下不急着找安瞳,因为安瞳失踪了,在杨殊走的第二天就被陈景拐跑了。
安春华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杨殊心想,只要奶奶还在三十巷,安瞳迟早得回来,天天派人守着那座老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