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抬起他的头,“宝贝,我们玩个好东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生姜,扒开肖容与烂熟的穴就往里面塞。
糜烂的软肉一接触到刺激性极强的生姜,肖容与惨叫起来,“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痛好痛,不要。”
淫穴内一下子涌出大量的汁水,妄图保护被折磨的可怜花穴。
整块生姜被粗鲁的塞进肖容与娇嫩的穴道,刚刚才被打到遍体鳞伤的小穴,姜汁渗入伤口,疼的肖容与直打颤,穴道不断翕动,想把生姜推出去,却无奈的含的更深,挤压出更多姜汁。
瘫在地上,大敞着流水的淫穴,又痛又痒,淫水流了一地,肖容与感觉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肖容与低声求饶,眼泪糊了一脸,晶莹的桃花眼空洞无力,清冷的嗓音沙哑哽咽,透露出浓浓的无助,“小母狗错了,拿出去吧,骚逼好辣,要坏了,好痛……”
旁边看着的保镖们身下硬的发疼,希望主子们爽过之后也能给他们爽爽,反正是个被人操烂的贱货。
“这才哪跟哪啊,小母狗怎么就求饶了呢?”白南温润的嗓音此刻就想催命的咒语,肖容与肝胆俱裂。
“不要了,不要了,小母狗被玩坏了……”肖容与颤抖着往外面爬。
“怎么能不要。”白南把肖容与拖回来,拿出穴肉里的生姜,把他放在早就准备好系在旁边的麻绳上。
麻绳有十米长,几乎每一米就有一个粗大的绳结,肖容与坐到上面脚尖盖好碰到地面,骚穴压在粗糙的麻绳上痛的肖容与直哆嗦。
“自己把阴唇掰开,让里面的小穴坐到绳子上面。”白南冷冰冰的指挥,“走过这条绳子我就放过你。”
防护的阴唇被分开,娇嫩红肿的穴口接触到麻绳,上面粗糙的刺全部扎进了娇嫩的小穴,“嗯,不要,绳子好粗,磨的好痛!”
白南狠狠揪了一把紫红的阴蒂,呵斥道,“快走,不走就揪烂你的阴蒂,打烂你的奶子。”
肖容与害怕的开始缓慢的挪动,粗糙的绳子重重碾压过穴口,传出火辣辣的疼,两脚尖点在地上走,身体左右晃动,淫水顺着岔开的双腿往下流,纤细的腰肢扭动,两颗大奶在空中晃来荡去,看的人眼热。
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此刻像妓女一样摇乳晃奶,展现自己骚浪的穴肉,清冷的脸庞布满泪痕,含着情欲的眼睛勾魂夺魄,微张的小嘴让人想把鸡巴插进去好好爽一爽,身上凌虐的鞭痕更让人有摧毁征服的欲望。
不断分泌的淫水打湿了麻绳,穴口疯狂蠕动,吞下了第一个绳结,“不要,不要,啊啊!绳子操进穴里了啊!不不!”阴蒂狠狠的摩擦在绳结上,被折腾过度的花穴一下子潮吹了,淋漓的汁液,淅淅沥沥的落到地上。
肖容与呆呆坐在绳子上失了神。
旁边的保镖窃窃私语。
“这个骚婊子被绳子操高潮了!”
“我第一次见这么骚的婊子。”
“穴看的挺粉的,怕不是里面都松了。”
“就是个没人要的烂货。”
……
不是的,我不是烂货,我没有,没有松。
花穴已经被磨破了,真的很痛,嘴唇开合,阿晏我好痛。
“骚婊子,在干嘛呢,还不快走。”墨阳云站在他身后,用鞭子抽打他,雪白的美背上一下多了一条血红鞭痕。
被淫虐惯了的身子哗啦啦的流着水,水多的浸透了麻绳,肖容与慢吞吞往前走,娇嫩的穴口已经磨到充血发紫。
白南嫌弃肖容与走的太慢,直接抓住他的两条腿,把他往前拖行。
“啊啊啊啊啊!不要!”肖容与凄厉的惨叫划破天空,贯穿每个人的耳膜,肖容与走过的绳结上面已经不单单留下的淫水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