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浅的血迹。
白南一松手,肖容与就从绳子上一头栽了下来,粉嫩的穴肉被玩的流血,肖容与瘫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嘴里喃喃念叨:“阿晏,阿晏。”声音细若未闻。
白南拍拍手,“真不耐玩。”
抬起脚,尖头皮鞋狠狠踩住糜烂紫红的穴肉,带着那片嫩肉在地上摩擦,粗糙的沙砾磨进伤口里,成了血呼啦渣的一片。
肖容与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大量的疼痛耗尽了他的体力,接下来只能本能的抽搐。
“真不耐玩,赏给你们了。”白南嫌弃踹了一脚肖容与。
周围的保镖一听,大喜过望,这样好的穴给他们操,一下子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他们刚摩拳擦掌准备对肖容与上下其手时……
“砰”一下铁门被踹开,“干什么呢!”两溜人分开包围了工厂。
刚刚到达工厂的何清晏,正好和沈渚平的人碰到,他们火速拿着枪冲进工厂。
何清晏瞬间就看到被玩烂,瘫倒在地的肖容与,他一个箭步过去,脱下外套包裹住他,将人轻轻搂进怀里,怕按到他的伤口。
轻轻啄吻他干涩的嘴唇,一下一下安抚他,“对不起,我来晚了。”何清晏看着遍体鳞伤的肖容与,喉头哽咽,眼眶通红,心疼的不行。
肖容与睁开哭的红肿的双眼,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惊喜,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声音像是用砂纸磨过,哑的不成样子,“老公,他们还没有碰过我……你可不可以不要嫌弃我脏,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老公我很乖很听话的…”
肖容与嘶哑的声音几乎说不出话,他小心翼翼的祈求何清晏的怜悯。
何清晏心都化了,“不会不要你的,不会的。”
把这块易碎的宝物,藏到怀里,宝物泪汪汪,瑟瑟发抖的躲起来,轻声叫唤,“老公,我好痛,奶子痛,小穴也痛,哪里都疼~”
可怜极了。
“别哭了,老公回去给你揉揉、摸摸,好不好。”
何清晏公主抱起肖容与,西装外套短,遮住了上半身,遮不住下半身,一抱起来两条遍布红痕的美腿就露了出来。
肖容与勉力扭动身子攀上何清晏的肩膀,衣摆拉起,丰满挺翘的雪臀裸露在外,紫红糜烂的水穴若隐若现。
何清晏轻轻掐了他的腰肢一把,“被乱动,屁股和骚逼都被看光了。”肖容与瞬间不动了,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
“小白脸,我警告你赶快把人放下。”墨阳云邪肆的眉眼睨起,颇具警告的意味。“不然我会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清晏轻蔑地撇了他一眼,“自身难保,还有力气说别人。”两人眼神相汇,火花四溅。
两边各自带来的人一个对一个,针锋相对,寒光四溢。
“你这么知道!”墨阳云豹子似的脊背拱起,手里的枪已经握紧,死死瞪着何清晏。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去之后好好看看你还剩下多少人吧!”何清晏反唇相讥,一点也不想看这些傻逼。
不去搭理他们,在沈渚平保镖的保护下,转头就走,“你们自己管好自己的事,别把自己作凉了。”
夏开霁手下的人面面相觑,主子没有阻止,自然就不去拦,任由何清晏大摇大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