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好像咀嚼着肠内未吃完的食物……带给我一轮
又一轮的刺激……
那天买单后,刘雨叫钱龙宇他们先回去了,起先钱龙宇不肯,坚持要送我回
去,我虽然知道他好心,但也气不过他总是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要不是他提议
唱歌过生日,我也不会那么惨,于是三两句就把他骂走了。
刘雨带我回厕所换回了衣服,虽然是湿的,但穿着安心了许多。
至于我屁眼里那堆蛋糕……刘雨她……咳……实在不好意思说了,你们自己
猜吧……连生了两个女儿,婆婆再没给过我好脸色,丈夫表情也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一天晚上,我在厨房里收拾饭菜,听到婆婆跟丈夫嘀咕,原来婆婆托人从乡下找
了个女人,丈夫已经打定主意跟我离婚了。而且丈夫已经开始给那个女人家里寄
钱,而且有时候会去呆上一两天。
丈夫没有明确的挑明,我心知肚明,我就想等大女儿上了小学,小女儿上了
幼儿园,我就答应他的要求,不用他明说。
我心里很凉,而且也很凄苦,不过看着两个女儿如花似玉的小脸蛋,我心情
还是能自我平复。
为了给自己谋条后路,我回到了木器厂工作。没想到刚恢复工作几天,对我
照顾有加的李厂长就被抓走了,定性是敌特,问题很是严重。
厂里的刘书记独揽大权,对跟李厂长走的比较近的人开始打击。
我也从设计室被踢到了车间,开始干一些重体力活,而且经常加班加点。
工作辛苦我倒是不怕,怕的是每天很晚才能回家,好在小女儿也已经断奶一
段日子了,婆婆每天做些稀粥,两个孩子倒是饿不着。
一天, 工厂赶一批给北京国庆献礼的木雕家具,据说还是将要放在大会堂
里的,我们一直干到快半夜12点。
我甩着胳膊,跟着大家一起下班。
拎着挎包,跟大家渐渐的散开了,距离丈夫的机车厂宿舍还有一段距离。我
快步走着,经过一段黑乎乎的小路时,我心开始怦怦跳,每次走到这里,我都很
害怕,总怕遇到坏人。走在小路上,真希望能看到丈夫来接我的身影啊。
以前恋爱和刚结婚时候,每次夜班,丈夫都来接我,铁路工人强壮的身板,
让我无所顾忌,我揽着他的腰,走过这段黑路,反倒希望这段路能长一些,能跟
自己心爱的人偷偷摸摸的亲热两下。
丈夫的身影不会出现了,我一个人觉得这段路太长了,总走不到头。
走着走着,我都快小跑了,突然一只鞋松了,差点甩出去,我低头一看,偏
口布鞋的带子开了。
我低头极好鞋带,刚一抬头,吓的我差点坐在地上。
路中间,就在我面前,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身影。前面一个人手里拎着一把
匕首,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芒。
我当时就懵了,腿间一湿,几滴尿都冒了出来,我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弯着
腰把手提袋递过去,低声说;大哥,包里有点零钱,你们拿去,别伤害我。
一个黑影接过包,翻了翻,摸出里边那些零钱,顺手揣在兜里,骂道:就这
么点?
我哆嗦着说;就这么多了,不够我回家给你们拿去。
两个黑影笑了起来说;你是想找人抓我们吧。
我都快哭了说;我就这么多钱了,求你们了,放我走吧。我还有两个孩子,
还有婆婆丈夫要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