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下体的疼痛,穿上了裤子。
国字脸推过一辆载重自行车,问我:要不要去报警?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国字脸说:你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我说:我住机车厂宿舍。
两人扶着我上了自行车,推着我朝丈夫的家走来。
我抱着车座子,稳住身体,心里一阵害怕,丈夫知道了会不会嫌弃我。
想到这里,我突然冷笑起来,心里想:反正都快离婚了,嫌弃就嫌弃吧。
我反倒轻松起来,昨天晚上的情节一片一片的在我脑海里恢复了。那个老猪
是个半老的胖子,那个柱子还是个半大小子,柱子比较温柔,老猪很急色,而且
很粗鲁,就像丈夫一样粗鲁。
三人也没话,静静的到了宿舍附近,国字脸定住脚步,扭头看看我。
我下了车,感激的朝他们笑笑。
背心男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递给我说:把身上的土打一打,放心,今天的
事情我们不会跟任何人说。
我更感激他们了,接过帽子,打掉身上的浮土,使劲抖干净帽子,还给了背
心。
两人转身走了,我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的背影。国字脸的身材很高大,肩膀很
宽,很像丈夫的背影,我远远望着,竟然有些痴了。
回到家里,丈夫半裸着身子正在酣睡。
我悄悄的走到院子里的茅房,在水管上接了一盆水,蹲在茅房里脱掉裤子洗
着下身。
冰冷的水让我疼痛的下身舒服了很多,我撩着水擦洗着,突然我听到脚步声,
丈夫怔怔的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我。一脸的怀疑。
我看看他,没有理他,取下肩膀上的毛巾,叉开腿,擦干下身,倒了脏水,
转身回到房里。
丈夫跟着进来了,看着我,一句话也没问。更没有一句关系的话。
看着他那表情,我对他彻底绝望了。
我想他知道了我跟别人发生了什么,我懒得解释,他更懒得问。
两人躺下又睡到早上七点,大女儿起来准备上学,小女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再过半年她就满3岁,可以上幼儿园了。
我也起来,准备去上班,丈夫也起来了,在洗漱着。
我做好早饭,丈夫闷头吃着,我站在他身旁,运了运气。低声说:下午都请
假,去把手续办了吧。
丈夫头都没抬,脸还在粥碗里,含混的说;好,下午两点。
就这样我离开了生活了7年的丈夫的家,搬到了木器厂给我的一间宿舍。
大女儿跟我住,小女儿还在她爸爸那里住,说好了等到了上幼儿园就接过来。
平淡的日子过的很快,两个女儿都在我身边了。丈夫也如愿把那个乡下妹子
接到了家里。
据说都已经怀了孩子。
这天,我跟一个同事正在街上买一些厂里用的绘图工具,突然人生鼎沸,大
家都涌到了街上,我们也扭头去看,来了三辆解放卡车,头尾两辆都是全副武装
的军警。
中间一辆后斗里是警察押着犯人。两个警察押着一个犯人。每个犯人都挂着
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罪行,名字上打着大红叉,看来都是死刑犯。
人们似乎很爱看这种热闹,瞬间涌到路上,警车都走不了了。
我一眼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犯人,名字叫王铁柱,罪行是抢劫杀人强奸。我认
不出是不是那晚上的那个柱子,但我有一种感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