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努力的压抑天性,努力的去“憎恨”自己作为“妓女”的生母,努力的赎罪,努力的取悦父亲和宋太太,可是父亲依旧对他没有半分信任。
为什么父亲会觉得是自己知情不报?为什么父亲会觉得自己和沈书平串通一气?难道就因为沈书平被警察抓走前的一句呐喊吗?
父亲不肯相信自己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却肯相信陌生人的一句呐喊。
宋董事长拿着高尔夫球杆走到白思远面前,没什么废话,高高举起球杆狠狠抽了下去。
“啊——”
球杆狠狠抽在白思远的后背上,好似一根铁鞭切割进皮肤里,尖锐的疼痛瞬间爆发,球杆太硬了,抽得他骨头都要断掉,剧烈的疼痛在大脑中回荡,他控制不住俯身发出惨叫。
“啪!”
宋董事长毫不在意儿子悲惨痛苦的模样,举起球杆再次重重砸向儿子单薄的脊背。
球杆狂风暴雨一般毫无章法的临头抽下,白思远被打得不断闪躲,球杆抽在他的后背,大腿,屁股和手臂上,每一下都像是用刀斩入他的肉体一般,疼得撕心裂肺,疼痛从骨头里渗出来。
渐渐地,他的胳膊上布满了紫红色的血痕,抽出一道道触目惊心楞子,在衣服遮挡的地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老实交代,你和姓沈的是什么关系?”宋董事长一边责打,一边冷冷的逼问,“宋家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宋董事长边打边骂,怒气上来,下手更重,白思远像一只无助的幼兽,一边无力的辩解求饶,一边用手四处阻挡接踵而至的抽打,可手臂哪能挡得住铁杆球杆呢,没过多久,他被抽得奄奄一息,叫的嗓子都哑了,惨叫声愈发凄厉。
“啊——爸爸——饶了我——我……啊!我真的没有……”
极端的疼痛下,白思远扯着嗓子用力叫喊,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翻滚躲避,高尔夫球杆接二连三狠狠抽在他后背和屁股上,他剧烈的抽搐着发出惨叫。
他好像一只被打断了骨头的狗,心跳加速,意识模糊,想逃也逃不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痛得他恨不得立即死去。
“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是一个少年悦耳的声音,“爸爸。”
白思远好像溺水之人见到了希望一样,默默地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