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啪!”,白斯言的话被响亮的一巴掌打断,侧着没有摆正位置。
“道歉。”
“我根本没有用这么大的力气!”,白斯言的眼睛里全是不肯落下的泪水,“我只轻轻推了他一下!”
“道、歉!白斯言!”
白斯言的手攥成拳,粗喘了好几下,才重重道:“对不起先生。”
“跪着说!”,柳翊不满意白斯言的态度,白斯言难以置信地看向柳翊,咬着牙不肯跪。
“先生,不如我先回去吧,白…”,汪辕软声道。
“白斯言。”,柳翊轻笑出声,“跪下道歉。”
白斯言平白打了个颤,跪在地上,看向汪辕,“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原谅。”
“没事、没事。”,汪辕朝柳翊身后躲了躲。
柳翊不好意思地向汪辕道歉,像是家长替犯了错的孩子承担责任,“抱歉汪辕,他被我惯坏了,我明天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好的先生。”,汪辕在柳翊的示意下先走一步。
白斯言用力咬住牙齿,牙酸得不行,其实心里最酸,柳翊道:“跟我走。”,白斯言沉默地跟在柳翊身后,心里又憋屈又难过,他刚才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他真的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是汪辕故意陷害他的,可柳翊竟然不信他!
白斯言跟着爬进门,刚合上门就被一巴掌打倒在地,嘴角瞬间撕裂一道口,柳翊没有收力,白斯言耳朵都跟着嗡嗡作响。
“你丢人丢到别人家了!”,柳翊笑,“白斯言,我把你惯成这样,倒成了我自食恶果!”,柳翊按下内线吩咐:“把我的长鞭给我拿来。”
白斯言趴在地上不动,眼泪啪嗒啪嗒向下掉,柳翊没有丝毫怜惜,扯着白斯言的头发,把他吊在房间里的铁环上,铁环顺着房梁垂下来,柳翊把白斯言捆好,直接拿着剪刀把白斯言的衣服剪得细碎。
白斯言只低声呜咽,不肯解释,也没有求饶。很快鞭子被拿来,两根手指粗细的长鞭被柳翊甩得啪啪作响,白斯言还是没克制战栗起来。
柳翊捏着鞭子一甩,“呃!!”,白斯言高扬下巴,冷汗直流,柳翊这一下从右后肩斜拉到左后腰才收住手,“呃嗯!”,白斯言垂下头疼得发抖。
“错了没?”,柳翊沉声问。
“我、没有、那么用力。”,白斯言身后的伤比不上心里的难过,“你不信我。”
柳翊听见白斯言的委屈,只紧了紧手里的长鞭又是一下,白斯言绷着不再痛叫,硬忍着不做声。柳翊的鞭子像是毒蝎,初初挨一下只觉得钝痛,还没一个呼吸,疼痛变得尖锐,深入骨髓,连骨头都开始叫嚷着难受。柳翊没有手软,不停歇地抽了十下,白斯言的背部肉皮分离,伤口外翻,时不时抽搐几下。白斯言没有任何力气,全靠圆环挂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柳翊走到白斯言面前,用鞭柄挑起白斯言的下巴,“错了没?”
“你不信我。”,白斯言哀哀抬头,没了先前的倔强,“我真、真的没有用力。”
“人摔倒了没?”,柳翊问。
白斯言愣了愣,声音软下去,“倒了。”
“谁能证明你没有用力。”
“我...没有人。”,白斯言被柳翊问了两句,已经从牛角尖里绕出来,“主人是在护我。对不起,我错了。”
“汪辕不是鹴鹴的人。”
柳翊一句话,让白斯言彻底明白,“主人,我错了,我会去道歉的。”
“哼,惯得一身毛病,白斯言,嘴还犟吗?”
“不犟了。”,白斯言顺了心里的那口气,才觉得后背疼得受不了。
“还没完呢小老虎。”,柳翊让白斯言咬住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