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山药。
“塞根新的,让我看看。”
“是,主人。”,白斯言的腰酸痛,可穴里痒得厉害。白斯言爬到新拿上的山药旁,犹豫着选了一根和先前差不多的,还没转回来,身后响起柳翊的吩咐。
“拿那根最粗的。”
“主人我错了呜呜呜。”,白斯言抱住手里的山药哭,柳翊低头玩起手机。白斯言一个人哭够了,拿起最粗的那根回来,破罐破摔双手捧着递给柳翊,柳翊看了一眼白斯言肿成紫色的手指,接过山药。
“给你一个机会,想起来被你漏掉的那件事,今天这个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了。”
“是。”,白斯言垂下眼,仔细回忆细节,猛地,看向柳翊,“是因为我不开心,您在和我算账吗?”
柳翊用山药敲了一下白斯言的脑袋,“听不懂。”
白斯言膝行两步靠近柳翊,“主人说‘摔着我,我就换一只宠物养。’,我听见这句有些不开心...主人,是指这件事吗?”
“呵。”,柳翊笑起来,歪倒在床上,拨通内线,“找两个人带我的奴隶去清理,清理完给我送回来。”,柳翊压了电话,摸了摸白斯言的头,“去清理,回来再说。”
“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