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他轻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心中的紧张和害怕。
索伦感受到甬道有点放松了,又小心塞入了第二根手指。
索伦浴袍间顶起的小帐篷和顺着脖间流下的汗水,已经显示他忍的有多艰难。
但他的动作仍然是轻柔耐心的。
“唔……疼……”饶是索伦再怎么温柔,被两根手指塞入抽插,原本粉嫩的穴口也被弄的有些红肿。维利迩叫痛,他也跟着心疼,只好俯身亲了亲作以安慰。
温热敏感的肠肉被粗粝的指腹缓慢抽插,维利迩冰蓝色的眼眸涣散朦胧,他承受不了这样的快感,只好抓紧枕头小声抽泣。
甬道内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紧实的肉穴里搅动。内壁分泌的透明粘液浸湿了索伦的手,他看了看泛红微肿的肉穴卖力地吞吐他的手指,觉得扩张的应该可以了,便将自己的性器随便摸了几下,就抵在了湿软的穴口。性器和着粘腻的体液一起在穴口磨蹭,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穴口被硕大抵着蹭,灼热的温度像是要把维利迩烫坏,他发出小声的呜咽,谁想原本待在外面好好研磨的性器,突然就着润滑塞进了半个龟头。
“呜……不……”
维利迩眸子猛然睁大,面色闪过几丝慌乱,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他害怕,他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开,却被人残忍地扣住了腰部。
性器只是进去了一点,就“啵”的一声拔出来,顺带着粘腻的银丝。
索伦又用手指往湿软的内里捅了捅,差不多觉得应该能吞下去,不会受伤,才又将性器往里面捅。
硕大的性器慢慢挤入内里,慢慢研磨过柔嫩的内壁里每一个敏感点。被湿软包裹的感觉让索伦发出满足的低叹,他又看了看交合的地方,检查了有没有受伤。
维利迩无法想象那处的狭窄甬道是怎么被撑开的,只是被插入带来疼痛和极致的快感,让他小幅度的颤动着身子,潮红的小脸挂满了泪水,他不住的喊疼。
“索伦……别……”
“……呜……唔疼……”
就在索伦进去了一半时,身下的人突然挣扎的厉害,像只受了惊的猫般,他双目紧阖,面色潮红,齿贝紧咬着下唇,像是痛苦至极了。
索伦赶忙小心退了出去,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将人弄伤了,只好小声地问他:“长官怎么了,疼了吗?”
他却吐露几句似梦呓般的话,彻底降下了他心中的热度。
“唔……不要……”
“药……唔可……可以嗝……打针……”
维利迩哭的甚至打起了嗝,他还是太害怕了,他后悔了。
第一次是他不清醒的时候,他无法拒绝,便完全可以自欺欺人,蒙骗自己是一场梦。
可是这次他没办法,他真的害怕。他的心思本就敏感,此时的情绪更像打翻了调味瓶般五味成杂。
雌伏于他人身下的感觉好想要消磨掉他所有尊严,多年的伪装就这么被人掀了个干净,他不堪于此,可是又辜负索伦的一片真心。
不耻、委屈、羞愧,他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不停地擦拭眼泪。
索伦听到这番话,面色骤然变得阴沉起来,眸色渐暗,他紧扣着维利迩的下巴抬起,看着他盈满了泪水的眸子,咬牙切齿道:“你居然还想打抑制剂?!”
那人凑近在他脖颈处,呼出的温热气息打落在耳畔,酥酥痒痒的。他眸子腥红一片,眉宇间染上几分戾气,气氛如野兽撕裂猎物前的准备一样,压抑可怕。
维利迩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就像是要失控了一般。连带着自己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发出危险信号,他用尽了力气将他推开,赶忙掀开被子下床要跑,他要去找医生,那个医生肯定有药。
可以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