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胸膛一阵轻微震动,他抬起眸子一看,原是索伦在笑他,性感的喉结随着笑意滚动,维利迩带着被抓包的恼羞成怒,冷哼一声打算不理他了。
这混账东西怎么这么腹黑了,明明前些日子还是百依百顺的,难道是故意藏着掖着的?是被他养歪了吗?
到了浴室,维利迩不想洗浴缸,索伦就将他放下,但维利迩之前经受了两次后,腿几乎软的站不稳,脚刚沾地便往下倒,索伦从背后搂住他,让他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
浴头被打开,温热的水缓缓流下,没一会便打湿了倚在一起的二人的身体。
维利迩本来以为清洗就是随便洗洗澡而已,但当那只不老实的手摸到下面时,他后悔听了索伦的鬼话,气得咬牙切齿。
那人的手指在微红肿痛的穴口轻轻打转,本来被粗暴弄过的穴口就又痛又敏感,偏偏那手指还趁着他不注意直接挤了进去。
“唔?!你…你做什么!”
那根作乱的手指开始在里面乱搅,随着搅动,乳色的白浊被带着从红肿的穴口吐出。
维利迩腰肢微抖,要不是索伦将他搂住,他早就无力跪在地上了。
饶是在怎么挣扎也是无用功,那人将脑袋亲昵地埋在他的脖颈,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夹杂了几丝清新的香草味。他的吻一点点落在脖颈肩膀上,维利迩瑟缩着脖子,身子又是一阵无力发软。
索伦轻咬着他的耳垂,含糊地说:“只是帮长官清理一下,别紧张,放松。”
那人嘴上说的好听,维利迩也就真信了,他慢慢放松身子,让手指进的更放松。白浊被一点点的弄出来,指腹滑过内壁,极大的快感惊的他想尖叫,但他咬紧牙关,愣是将呻吟闭经在唇齿间。
但心脏猛烈地跳动,像是要将他撞晕。
良久,他听到索伦“咦”了一声,接着分身就被摸了一下。
“唔?”
他顿时身子发软的整个人都倒在索伦身上。
索伦凑在他耳朵边小声笑道:“又立起来了。是不是还不够,那我在帮长官一次吧。”
维利迩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未等他拒绝,那人就已经开始了。
分身被人任意揉捏按摩,手指从穴口抽出来,紧接着炽热的巨物又顶上,一点点的不容抗拒的往里挤。
浴头的水还开着,温热的水洒在二人身上,也给交合之处做了润滑,所以索伦直接捅了进去。
前后夹击的快感承袭一身,维利迩仰着头难耐地喘气,浴室的水汽在眼里氤氲起一片朦胧。
他身子前倾,臀部被人托住高高撅起,软嫩雪白的臀被撞击的通红一片,连带着穴口周围都泛着诱人的红。
他双手无力地撑着墙,大理石铺的墙冰冷,却怎么也降不下手心炙热的温度。
索伦从背后将他抱住,温热带着朝气的躯体笼罩着他,那人早就将浴袍脱去,微凉的脊背被火热的胸膛贴上,他被拥在一个温软有力的怀抱里。
他们裸着身体,以最原始的方式想彼此诉说爱意,心跳跳动之间,情愫暗涌缠绵。
暧昧的水渍撞击声和着浴头洒水的声音激荡在维利迩耳边,还有那人粗重的喘息,湿热的呼吸水汽打在他脖颈,他不由得瑟缩了下脖子,那处是腺体的位置,敏感的不行。
湿润的舌尖舔上腺体,维利迩失控地发出甜腻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小电流击过般酥麻,那快感直冲大脑,他大腿发颤,白浊从腿根绵延流下。
那人还在不断吮吸那致命的地方。
“索伦……呜…别…别这样。”
索伦却突然单手将人紧搂住,性器找好了角度以便进到最深。他拉着维利迩因为快感而握紧的手,将他打开,压着他的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