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同床共梦

一半下巴掩在了被子下,似乎抱着什么东西,被子里漏出的一角靛蓝色的布料。

    “夏悉”,夏临辞摸了摸夏悉微微汗湿的额头,没有发烧,叫了夏悉一声。

    夏悉没有醒,但可能迷迷糊糊听见了,又抱紧了怀里的东西,夏临辞这才发现那似乎是他的睡衣。

    夏临辞眼神幽深,盯着夏悉看了一会儿,夏悉依赖地蹭了蹭脸边的睡衣,似乎嘟囔了一句“爸爸”。

    夏悉一直没有变声,声音清脆,每次叫爸爸的时候会带点尾音,特别是……纾解欲望的时候,夏悉就会像这样蹭他,软软绵绵地叫爸爸。

    夏临辞朝浴室走去,不自觉搓了一下手指,想到了夏悉湿滑的穴肉,看起来蚌肉紧闭,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实际上现在要三根手指才能满足,发情的时候阴唇鼓胀,颜色艳丽,插进去才知道里面蓄了多少水,像是被水泡开的软肉会紧紧缠住手指,揉一下阴蒂就会自觉收缩,裹着大量的汁水的穴肉发出叽咕水声,勾引着手指忘阴道深处走…

    夏临辞洗完澡后夏悉还是没有醒,他也没有叫醒夏悉,躺到了另一边。

    今天的手术失败了,送来得太迟了,出来的时候大概是那个病人的儿子坐在走廊上哭得撕心裂肺,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模样,旁边另一个年长一点的男人搂着那个男孩子低声安慰他,看着是情侣或者夫妻。

    生离死别,再寻常不过,但手术失败还是会影响心情,他看着那个比夏悉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子在另一个人的安慰下平静了下来,想到了从没想过的事,夏悉未来也会有一个要他和共度余生的伴侣,总有一天会离开他。

    夏临辞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他们家庭关系和睦却不过分亲近,或者说是他本人性格较为薄凉,他父母在国外定居,他每年例行去看望两次,弟弟妹妹长大后他们没有必要也几乎不会联系,从不觉得需要跟谁保持联系,但他从没想过夏悉有天会离开他。

    夏悉可能是感觉到了旁边多了个人,朝着热源凑了过来,把脸贴上了夏临辞的肩头,夏临辞没有动,看着虚空,心想,反正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夏悉轻轻蹭了蹭,带着含糊地鼻音叫了声“爸爸”,含着热浪和情欲…

    怀里的人潮湿闷热的喘息打在夏临辞的胸口,透过布料传到了心尖,对心率尤为敏感的夏临辞觉得自己现在处于不正常的状态,湿软的穴肉裹住了他三根手指,那人的腰随着手指的抽插摆动,像是被撑得难受又是是不满足地呻吟这着,已经被揉搓得达到了一次高潮的阴蒂挤在指缝里,一用力就刺激得阴道收缩,更加缠绵地吮吸手指,肥软的阴阜已经有些红肿,面前的穴太小太嫩,只是手指就弄得一塌糊涂,流出来的淫水把圆润的臀肉都打湿了,泛着淫靡的水光,像是饱满得可以掐出水的蜜桃,显示拍一下就能渗出晃荡的汁水。

    夏临辞抬手在诱人的臀尖拍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那人的呻吟徒然拔高,哭着求饶说别打,夏临辞反而加大力气拍了几掌,把半边臀肉打得红浪翻腾,“说实话,不要撒谎”。

    夏临辞抽搐穴里湿漉漉的手,刚才被打屁股的时候那人女穴里涌出的一大股淫水还残留着温热,撒谎的孩子,淫水从夏临辞的手上滴到了地上,发出急促砰砰的声音,是他自己的心跳声,那个熟悉的声音软软地说“好痒”…

    突然失去了填充物的女穴一时合不拢,一翕一张地把阴道里泛滥的汁水往外吐,肥红的阴蒂从湿软的阴唇里冒了个头,还可以看见里面瘙痒的穴肉正在收缩,那人背上蒙了一层汗珠,微红的臀尖带着一层不知道是汗液还是淫水的水光微微颤动,夏临辞把人抱床上,很快就在床单上泅出大片湿痕,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说“手指不够,给点别的给你”。

    即使已经肿得大了一圈的花穴在粗长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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