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青筋突暴的性器下还是小得可怜,坚硬的龟头没有立刻闯入狭小的甬道,只是在软绵的阴唇上磨蹭,已经容纳过三根手指的花穴积极地吮吸着灼热的龟头褶皱,不自量力地想把远超三根手指的性器吞进去。
夏临辞没有犹豫,把已经蹭上了一层淫水的性器插入了期待已久的湿穴,连龟头都还没全部吞入就把小穴撑得快要透明,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填满了性器的每条褶皱。
那人丝丝绵绵地叫着痒叫着热,湿软臀肉在空气中摇曳出诱惑的波浪,修长软韧的大腿夹住了夏临辞的腰,夏临辞重重地掴了一掌肥臀,留下了更加淫靡的掌印。
“放开”,夏临辞握住了那人的小腿按到了一边,继续挺进,粗长滚烫的性器擦过樱桃大的阴蒂、破开紧致的穴肉直达深处,直到睾丸拍到红肿的臀肉才停下来,又扯着纠缠的媚肉往外退。
龟头把水洞捣成了烂掉的桃子,抽出时糜红的果肉带着甜腻的汁水往外涌,挺进时烂熟的软肉拦不住凶狠的性器,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到深处的宫口,那人紧紧贴着他,淫荡的呻吟撞上心脏,加速血液的流动。
夏临辞压着那人,不许他挣扎一下,连软肉的一点无用的阻拦都会用加倍的碾磨宫口来惩罚,直到整口嫩穴成了只会淌水的破洞,只有快绷成直线的大腿是紧的,肉穴里面已经是被捣烂的蛋糕,融化的药膏,混着汩汩的淫水流了出来。
那人还是那样软绵绵地叫着,夏临辞越捣越深,越捣越重,暴风骤雨,像是要把自己全部送入那朵雌花,像是要把那人揉入自己血肉,耳边的轰鸣,是他心脏的跳动,沸腾的血液从和身下的人滚烫的屁股相贴的地方冲到心脏,他觉得还不够,不满足,不对劲,直到那人抬头,撞到夏临辞眼里,眼神澄澈而火热,叫了一声
“爸爸”
心脏终于轰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