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动作还是在做什么梦。
夏悉也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的时间总是混乱不堪,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摸爸爸的鸡巴摸了多久,到酸痛从手腕传到了肩膀,手里的大鸡巴还是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而夏悉自己的小东西甚至都没有从布料的束缚中放出来就已经被射了,那块布料和包裹能源源不断吸收从骚逼里流出的骚水的地方不同,不算浓稠的精液很快把一片都给打湿了,糊在了软下来的鸡巴上。
夏悉听到了厚重的喘气声,但夏临辞虽然锁着眉头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并没有太多异样,知道觉得自己肺要热炸了夏悉才有点意识到是他自己在喘气,他的手比打了一天的网球还要累,从手背到肩胛每块肌肉都是紧绷的,偏偏落在灼热鸡巴上的手指软得连骨头都是酥的,连柱身上突起的青筋都可以刮伤他一样。
夏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想要爸爸射出来,或许是想证明什么,或许是想得到什么,或许只是稀里糊涂在干蠢事,但是他不肯罢休,就算手酸得要抽筋了也还是不肯放手。
为什么会出不来呢?
夏悉盯着夏临辞的脸,想得到答案,但是夏临辞沉沉地不甚舒服地睡着,皱着眉,像是在忍受什么折磨。
可能是因为他手指太小太细了,不够热不够软不够舒服,夏悉口干舌燥地想,他应该用更软更湿的东西,他可以有更好更舒服的方式,他想……尝尝爸爸是什么味道。
夏悉松开了自己酸得发麻的手,抬头看着眉目锋刻的夏临辞,心里想着爸爸这么累,肯定不会醒,人已经钻到了被子里。
夏悉小心翼翼地跨到了夏临辞腿上,没有坐下,悬空趴跪在了夏临辞面前,到真正把脸凑近那个最热的地方,浓烈的腥膻味混着夏临辞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夏悉才知道手指的感觉都不算很敏感,视力又完全被黑暗剥夺,彻底臣服的嗅觉更是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了爸爸的胯下,把这根难以握住的大鸡巴送到嘴边他才明白这根爸爸的东西到底有多夸张,嘴都要张得嘴角开裂都只能勉强含住最顶端一点点,喉咙发痒,胃里翻腾,过于夸张的龟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液体,可能是夏悉手心的汗,但还是太过干涩。
夏悉完全不懂到底该怎么做,他对性的所有知识都来自童年看着那个婊子妈接客,在最初整夜整夜做噩梦的时候他以为那些场景会成为他一生的阴影,但事实上到他自己开始惦记上爸爸的鸡巴,他连到底该如何插入都已经只剩下钥匙插入锁里这样的印象了,就像现在,他知道口交,却以为就是把想吃的宝贝含进去,他以为这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但实践起来他才知道这有多难。
他只能把卡在自己唇上的大鸡巴抽了出来,张得太大太久的嘴里堵满了口水,没了堵塞物又酸得一时合不拢嘴,就这样淅淅沥沥流了出来,夏悉像是想把涌出来的口水舔回去一样吐出舌头开始吮吸爸爸的大鸡巴,舌头从饱满的龟头滑到粗粝的柱身,甚至还舔了几口紧绷硕大的睾丸和浓密的阴毛。
从未如此强烈的爸爸的气味从鼻腔流通到身体各处,夏悉胸口发涨,小腹紧绷,没有任何外物刺激的骚逼一直抽搐着冲出热流,连已经食髓知味的屁眼都收缩不止,像是要流出肠液。
好像有什么科普说,其实毒品第一次试的时候可能没有那么强烈的快感,甚至还会很痛苦,但上瘾了就会只有在吸毒的时候才能得到虚假的快乐。
夏悉觉得爸爸的鸡巴就是这样的毒品,他连头部都没有含进去就难受得鼻子发酸,但是只是多尝了几口就觉得连缩回舌头都是难以忍受地分离,他放不开面前的宝贝,他想要更多,一秒都不能离开它,想要它填满自己,所以他把自己嘴张到了最大,连喉管都扯开了,终于如愿让爸爸的鸡巴塞满自己的嘴,被撑得脸颊和下巴发酸发痛也只是性欲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