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含了一个龟头嘴里就快连自己的舌头都没有容身之地了,但爸爸的鸡巴还有一大半都在外面,都不属于他,夏悉不能忍受,不能接受,他要得到爸爸的全部,一点都不能少!
夏悉不管不顾地把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欲望往自己嘴里塞,硬挺的龟头碾过口腔深处的软肉,张到极限的喉管又痒又痛开始剧烈收缩,带动所有的软肉贪婪地裹住了鸡巴,柱身上的青筋都把口腔内侧压出痕迹,夏悉被撑得呼吸不畅,自发想要从嘴那里得到帮助,但被堵得严丝合缝的口腔连口水都流不出去,不可能溜进空气,本能和私心都促使他不断把巨大的硬物往更深处推进,碾过每一寸软肉压进了喉管。
夏悉在疼痛和窒息的空白中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绷住了,像是连子宫都张开颦缩一样的穴肉痉挛,同样连布料都没有触到的后穴也加入了这场狂欢,直到夏悉瘫软下去,已经超过容量的贞操裤边缘渗出了水渍,清亮的淫水夹杂着汗水顺着腿缝流到了夏临辞的睡裤上,连身下的床单都泅湿了一片。
在无上的高潮空白中,夏悉听到了堪比宣判世界末日的声音:
“夏悉,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