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敏感的宫口的瞬间全身僵直,双眼泛白,又在流窜全身直至发尖的尖锐的甘甜痛苦中脱力地瘫软下去,直到强烈到刺鼻的空气被吸入肺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连呼吸都忘了。
而在慕洛寒的请求下已经开始动作的白玄这次没有给缓冲时间,用了点力按住慕洛寒的腰继续朝着那个命门顶弄。
慕洛寒宫颈在几近凌虐的撞击中还是不肯张嘴,尿口却随着大脑承受不了的刺激开张,把积蓄已久的秽液灌到穴腔或是喷出体外。
慕洛寒已经没了焦点的视线虚虚落在清致冷淡的白玄脸上,随着紧绷的下颌线的起伏而起伏。
白玄似是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沾了什么,只是继续挺动,性器毫不留情地破开越咬越紧的穴肉,退开一点在嫩肉以为能松口气时又更进一步捶到在数次的撞击碾磨中逐渐松动的宫口。
每次被顶弄到那块软肉时,慕洛寒全身过电似地剧烈颤抖,涎水溢出,连呼吸都要滞停几秒。
随后龟头抵着娇嫩宫口厮磨碾压中,子宫自作苦吃地喷出大量汁水妄图缓和尖锐急剧的爽痛却只是加剧阴道的饱胀,软肉绞紧柱身,连青筋上的每一丝纹理都不忽视,宫颈柔柔舔舐着怒张的马眼,整个穴腔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讨好强硬粗暴的侵略者。
白玄没有放缓动作,以与平静的脸色截然相反的狠厉去戳弄仍未放弃抵抗的宫口,凶残的巨物没有要放过最深处那块未被占领的净土的意思,还未完全进入的巨物仍在摩擦糜红穴壁、冲开软烂穴软肉直抵穴道深处的宫口。
慕洛寒水快流光了,子宫也被撞麻了,腰部以下酸软得快要不是自己的,在无尽的酸麻胀痛和舒爽欢愉中,他在心里祈祷身体更识趣一点快点把自己打开,甚至在白玄前顶时主动靠上去,拿松软的宫口迎接没有得到满足的恐怖巨物…
到慕洛寒已经连合上嘴的力气都没有时,倔强的子宫终于在两人配合下张开了狭窄的宫口,白玄按住慕洛寒的腰防止人过度挣扎,毫无同情心的巨龙长驱直入,没有给软化的宫口任何喘气时间,一贯到底,把拳头大的龟头塞入了型号严重不匹配的娇软宫腔里。
龟头凌虐到稚嫩宫腔的每一寸嫩肉,强烈的刺激让慕洛寒已经脱力的身体像是被刮鳞的白鱼剧烈弹动,却被白玄一手镇压,结结实实把灼热铁锤吞入子宫。
头皮发麻的快感冲入了全身血管,血液燃烧、皮肉炙烤的极致情欲让慕洛寒发出几近破音的叫声,两处尿口像扎破的气球一样喷射出尿液,阴道每一处褶皱浸泡在淫水尿液混合物中,被巨物塞得宫壁薄如蝉翼的子宫满腔淫液漏不出一滴,还在吮吸讨好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协助施虐者蹂躏自己…
白玄破开子宫后暂时没有再动,面上平静淡然,但按着慕洛寒痉挛指尖的手却是滚烫,而慕洛寒白皙细嫩的腰侧已经出现了清晰指痕,疼痛完全被掩盖在一潮高过一潮的极致快感下。
极致水润逼仄的宫腔像一个会自行发热按摩的皮套严丝合缝地贴在巨大的龟头上,强行打开的宫颈红肿带泪地箍在龟头根部,白玄没有动,连一丝刺激也受不了的宫腔却自发蠕动紧缩,给予龟头极致的享受,柱身的每一个青筋都在抽搐的淫肉中得到了服侍,整根性器的插入硬生生把这个不适合的女穴肏成了最熨帖的形状,铺上一层热膏按摩阴茎。
“这样才有用”,白玄少有地解释自己做的事。
在做完之后再解释。
慕洛寒嗓子叫哑了,眼睛哭肿了,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有那一口淫穴裹着一根巨龙源源不断地给予痛苦和极乐,他以为配合打开宫腔得到的会是一丝喘息机会,却只是让自己堕入了更深的深渊。
捅到子宫的阴茎动都没动都像在搅动五脏六腑,又拨动脑内每一根快感神经,让他觉得不管是泥泞烂软的女穴,还是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