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粘腻的汁水浇灌巨物,让其再度成长了几分。
奸淫无穷无尽,快感源源不绝,在慕洛寒以为自己已经要死在白玄胯下的时候,软烂的腹腔传来更加凶悍的冲撞,巨物像是要把子宫、肚皮凿穿一样往里顶,慕洛寒的哀鸣被随后让他连脑子都被烫化的子宫浇灌中又拔高了几度。
白玄修长的手指陷入已经有五指瘀痕的腰侧,紧紧压着红肿软臀把性器抵在最深处,在肚皮上顶出清晰的形状,把滚烫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到了松垮的子宫里。
慕洛寒在一个世纪的子宫内射中被逼出了最后的力气也只够紧紧攥着白玄同样高热的手掌,被肏成漏水皮袋的子宫在喷涌的精液灌注下涨满鼓大,红肿宫口被射精时更是威武的龟头堵得滴水不漏,浓稠的滚烫精液尽数被锁在了湿软的宫腔内,原本放出尿液恢复平坦的小腹又被撑出了饱满圆润的腹球。
白玄微微垂眸看着梨花带泪的慕洛寒脸上,若只看上半身,视线平静而专注,丝毫看不出在进行怎样漫长的淫刑。
慕洛寒子宫里的精液都要漫上胃里和喉咙,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酸胀涩痛,体内的巨物却还在继续自己的射精,子宫终于容纳不了巨大的龟头和过多的精液,硬生生把紧箍的宫颈逼出一条缝隙挤出了浓稠白浊,顺着重峦叠嶂的穴道软肉汩汩流淌,每一处红糜淫肉都糊上一层浓精。
“唔,烫,好胀…”
慕洛寒不知道这场他自己求来的淫刑还要持续多久,意识模糊地扶着自己鼓胀的小腹,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到漫长的灌精结束,慕洛寒快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白玄往外抽射完精后稍有软化仍然存在感十足的性器,龟头扯动彻底没了弹性的子宫往外拉了一点,慕洛寒头皮发麻却也只是大腿颤动一下再做不出多余的反应,等龟头离开从宫颈拔出,被堵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宫口倾涌而出。
慕洛寒嘴里发出不明的呜咽,仍然是软中带硬的性器撤出泥泞的花穴摩擦着充血的穴肉,经不起一点刺激花穴猛然痉挛绞紧,连子宫也是自发紧缩,红肿如樱的宫口瞬间闭合挤紧,将还没流出一半的浓精锁在了不堪忍受的宫腔内。
白玄刚发泄过的性器被湿软穴肉一绞隐隐又有抬头趋势,但无论是慕洛寒的精神还是身体显然不可能撑得起再来一次,不顾软肉的挽留用了点力拨出来。
慕洛寒不知道,感受到身下那根变硬又摩擦起来,意识朦胧中以为白玄还要继续,但他的女穴实在受不了了,勾着白玄手指声音嘶哑地哀求,“用,用后面……可以吗?”
白玄难得露出一丝惊讶,看着慕洛寒平静地说,“不可以”。
慕洛寒以为白玄的不可以是执意还要用前面,明知道做不到还是颤着嗓子说了“好”。
白玄像是无所察觉,龟头抽离软烂穴口时明显发出“噗嗤”的水声,混着白精的淫水汩涌而出,尽数糊到了同样被拍打得熟红发烂的腿根和臀肉上。
慕洛寒下面发了洪地淌水,手搭在自己鼓胀酸痛的小腹上,昏昏沉沉地还以为是和之前一样是积蓄的尿液,忍不住发出低哑的泣音,“呜,想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