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肖愁也随手抄起一根铁棍,吹了吹上头的灰:“现在我相信你不是血腥玛丽了。”
他才不会愿意住在那么肮脏的地方。
肖愁还有很多疑问,她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你不是很喜欢我的一头红发吗?拿去,告诉我血腥玛丽在哪里……”肖愁一步步逼近裴德后,愣住了。
一个戴着红色假发的小女孩怯怯地抱着布娃娃,看着肖愁。她的手臂上有很多针孔,似乎是因为疾病,她头上的头发已经掉光了。假发制作得很粗糙,她看上去十分消瘦,显然是已经被病痛折磨得不行。
“哥哥……”小女孩望着裴德,又看了看肖愁,“……这是新的姐姐吗?”
“伊丽莎白,回去!”裴德低声道。
“哦……那哥哥要记得跟我说睡前故事哦。”伊丽莎白抱着玩偶,又乖乖地回到了屋内。
肖愁陷入沉默。
“……你要做什么?我这里没有什么你能拿走的……”
肖愁定睛一看,斧头只是普通的旧斧头,没有被血泡过的痕迹。
血腥玛丽到底想做什么?
她拿出剪刀,将自己的红发就被齐肩剪断。她的头发太多,足足剪了有半分钟。
剪断头发后,肖愁将一把红发拿给裴德:“你想要红发是吧?拿去。”
裴德警戒地望着肖愁,确认了肖愁把剪刀扔掉之后,再一把抓过肖愁手中的红发,塞到风衣口袋里。风衣口袋很大,但也只是勉强塞入:肖愁的头发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把你知道的所有信息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要拿棍子敲那个男人?”肖愁指的是戈兰。
裴德收下头发,戒备卸下了许多:“他要杀你……”
“你是说,其实一直游荡在附近的杀手是他?你之前见过他吗?”
裴德听到肖愁的问话,眼里浮现出恐惧,摇摇头不再继续说话了。
两人僵持的时候,大门的门板被人使劲踹动:“喂!出来还债!”
“给我滚出来!”
裴德慌乱中再次抄起斧头,不过不是对着肖愁,而是对着即将闯入的那一帮人。
肖愁转头,看到的就是破门而入的一群混混。
“哟,”肖愁笑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醒得挺快?”
刚刚试图威胁肖愁被她直接打晕的混混们愣在原地,为首的人涨红了脸,大声说道:“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钱!”
肖愁转头问裴德:“欠了多少?”
裴德的眼中带着愤怒与不甘:“我已经还了,他们利滚利……我还不起……!”
“听到没?已经还了。”肖愁又转过身来,对那群混混说道。
“别信他鬼话,他是个骗子!”混混喊道。
“那怎么办?”肖愁双手一摊,“欠条拿来。”
裴德连忙去找欠条,拿出来给肖愁看。里面的利润确实已经滚到天价,肖愁把欠条举起:“就是这个吧?”
“可恶……”为首的混混不甘地盯着肖愁,又不敢前来。裴德长了一张不男不女的脸,胆子也不大,他们才敢上门讨债,可这女人实在不好惹!
“我们走,等这个女人离开……”
“大声密谋?”转眼间,肖愁已经走到了混混头子眼前,她手里还拿着欠条,一点点地把欠条撕了个干净。再掐住了混混头子的喉咙,冷冷地说:“看来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还得继续过来闹事啊。”
“你、你想干什么……”混混们都陷入惊恐。
“裴德,过来。”
肖愁招招手,裴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拿着这把剪刀。”
裴德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