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剪刀,抬头望着肖愁。
肖愁笑了,裴德即使身处贫民窟,也依旧遮掩不了他逼人的美貌。“你那么高,跑得也挺快的,下次这群混混再来闹事,就把他们的命根子剪掉吧,来,试试看!”
裴德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锋利的剪刀伸向肖愁面前的混混,混混尖叫一声,在肖愁的放水下一溜烟跑了。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直接这么做就行,不过你为什么要欠钱?”
裴德缓慢地开口:“伊丽莎白的病……”
混混已经走了,他没有多作停留,转回去伊丽莎白的房间,小女孩抱着玩偶在角落瑟瑟发抖。
“哥哥,他们离开了吗……?”
“没事了,伊丽莎白,他们已经走了。”裴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声音一直都比较沙哑。
“这里不太安全,我们走吧,我会为伊丽莎白请最好的医生。”肖愁抱臂看着两人。
裴德声音嘶哑,他转过头缓慢地问:“……为什么帮我?”
他也曾抱着伊丽莎白在赌城门前求助,可每次都会被保安轰出去。
肖愁看着裴德那张与血腥玛丽一模一样的脸,轻飘飘地说道:
“因为我馋你身子。”
“?”
反正这钱都是血腥玛丽给的,用在和血腥玛丽一模一样的人身上也没什么不对。
就在他们走回赌城的时候,看到那群流浪汉已经勒索到了钱,在赌城里玩牌。
仔细看看,赌城里虽然有衣着华丽的人,身着破烂的人也不是少数。赌场让人盆满钵满,也能制造贫穷和混乱。
肖愁没有多关注,她带着裴德和伊丽莎白坐上了电梯,直达酒店客房。
即使换了个世界,她还是没改掉往自己屋里带东西的习惯。
肖愁给裴德安排了其他的客房,可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眸光却暗淡了下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