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买了票,是第二天一早的,高屹然收拾了随身的包裹,就真的走了。他原以为自己这趟回家是不会引起什么动静的,结果在火车站遇到了唐乐怡。唐乐怡是特地来送他的,这让高屹然有些意外。唐乐怡带些责怪的味道: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今天要走呢?如果不是丽丽,我就真的错过了。
唐乐怡的话让高屹然惊讶极了,他都不知道唐乐怡会这样在意自己的离开,一瞬间就没答上话,看着唐乐怡不吱声。唐乐怡又说:你跟你爸妈说过我晚回去么?高屹然摇头:没有啊。唐乐怡皱眉:那他们一定会问的,还有我爸和我妈。高屹然说:我会跟他们说,因为你们的课程没结束,学校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唐乐怡扑哧笑了:高屹然,你有时候也挺机灵的。高屹然笑了笑,提起了一旁的行李。唐乐怡又拉住他:你……不会跟我爸妈提知非吧。高屹然愣住,随即摇头:不会,你和荣知非的事情应该你们自己说。唐乐怡放心的样子,让高屹然有些落落:高屹然,我就知道你还是很够意思的。我先前还担心呢,就想来关照你一下……高屹然终于明白了唐乐怡巴巴赶来的目的,一时间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来。
唐乐怡推了推他:快走吧,就检票了。高屹然回过神来:哦,那我走了。唐乐怡点头:跟我爸妈说,我很快就回来。她又补充了一句:等知非医院的事情忙完了,我就跟他回去。你……可不许漏口风啊。高屹然牵着嘴角笑笑:我知道。好了,再见。唐乐怡目送着高屹然消失在检票的人流当中,重重的透出一口气。高屹然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她和荣知非的问题了。荣知非在医院的实习工作基本已经告一段落了,他就专心致志的完成这个学期的课业和考试。张龙云当然早就知道了荣知非和唐乐怡的事情,苦于始终没有好的机会问个明白,这下终于如愿以偿了。张龙云拍着荣知非的床架,很是艳羡又带着兴奋的问:好小子,快说说,你是怎么追上咱医学院的那朵花的?荣知非看着手里的课本,故作无事:你说什么呢,什么花不花的。张龙云笑嘻嘻的:装什么傻,我说唐乐怡!唐乐怡,你听到不?荣知非头也不抬,不知轻重的说:有什么好说的。张龙云就说:你小子,在我面前还装蒜!他跳起来,夺去了荣知非手里的书。荣知非无奈,就从床上爬了下来,看着室友:我明天就要考这门课,你……张龙云举着书不放手:那你跟我说清楚么,别吊胃口!你摘到了咱医学院的第一朵花,怎么也得跟哥们说说经过啊。荣知非坐在桌边,用手支着头:你要我说什么?是没什么好说的。我和乐怡,我们……我们就是那回事么。张龙云一惊一乍的:什么就那回事?你小子还装傻!咱学校里那么多人都看中唐乐怡,偏就让你得了便宜!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了?荣知非就笑了,转开头去:你啊……张龙云将他拉回来:你就爽爽快快交待吧。荣知非投降:我交待什么?我真的没做什么,感情的事情,说不清楚。张龙云很蔑视的瞅他:狡辩!荣知非笑笑,也不反驳。张龙云就凑过来,问他:我知道,唐乐怡他们那届的课已经全部结束了,可是她这次还没走。荣知非没说话,而是再次转开了头。张龙云拍拍脑袋,恍然大悟状:她……是等你吧?她要你跟她回家去见家长?荣知非惊讶张龙云鸡婆的准确性,可仍旧没有答话。张龙云立刻就断定这是默认,啧啧几声:臭小子,你可真行!才多少日子呢?就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了。荣知非忍无可忍:什么登堂入室啊!张龙云皮笑肉不笑的:哎哟,她都要带着你回家见家长了,还不算登堂入室?
这么一说,荣知非就没词了,挠了挠头,去拿张龙云手里头的书。张龙云却仍旧津津有味的蹭过来:知非,我跟你说过吧,唐乐怡的父亲来头可不小。荣知非没有搭理他,很认真地在看书。张龙云却肯定荣知非在听,就自顾自说下去:唐乐怡的老爸是打仗出生的,一辈子打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