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过去的爱人,他的残缺就这么一点点被治愈,直到五个月后中秋的晚上。
那一天晚上,贺兰沁特地提前结束了宫宴,回来陪齐煌赏月。温存间,贺兰沁提出了封他为妃。
也许是忘记了被斩断手脚的疼痛,也可能是那天的月亮很美,在这个气氛暧昧的夜晚,齐煌第一次拒绝了贺兰沁。
于是贺兰沁便生起了气,他气急了这不听话的宠物,也恼急了自己轻易被宠物牵动的情绪。他觉得宠着齐煌的自己就是个笑话。他愤怒地将齐煌甩在了地上,高声喊到:“来人,把这贱奴带下去,去了根,绑到马场野马的胯下反省反省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贺兰沁冷冷道:“齐煌,你不愿做孤的妃子,那从此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马奴,当你的牲畜。”
“贺兰沁,你杀了我吧。”齐煌听完贺兰沁无情的话,红了眼眶,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帝王熟悉的面容不复记忆中的单纯羞赧,取而代之的却是冷漠与残忍。齐煌终于清醒,贺兰沁根本不是曾经的他,那个异族的少年早死了。
贺兰沁看向这个折了四肢还不知顺从的宠物,他用手扼住齐煌的下巴,咬牙切齿道:“杀了你哪有让你受辱来的有趣。来人,还不赶紧将这贱奴带下去。”
齐煌被人拖到敬事房,执刀的是个熟手,粗砺的手掌在齐煌的断腿间翻出男根,一刀下去卵蛋连着根去得干干净净。
在贺兰沁面前齐煌悲愤欲绝心如刀割,等真被净了身,齐煌发觉他已经没了那种愤怒与悲凉,他只觉得荒唐。
他的一生都是个错误。幼时懵懂,被卷入皇储之争,痛失爱侣;等长大一些,手里握着一点权力,他又开始为了复仇手足相残,争斗不休;即位十多年,怀着无尽的怨,他让一个王朝毁在了自己的手上;当城破的那天,他想去找他的爱人,却被死而复生的爱人斩断了手脚,挂在马下折辱。如今,他没了根,被困在这高耸的红墙绿瓦间不得解脱。
半夜齐煌起了烧,睡得昏昏沉沉。梦里他久违地又梦到了他年少时的爱人。
那是他第一次上朝议政,被他的父皇夸了,他得意地与身侧的爱人炫耀。爱人安安静静地听,一双碧绿的眼睛盈着满腔柔情望向他。
就在下一秒,他的爱人就七窍流血,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齐煌五内俱焚,他想接住倒下的爱人,却纹丝不动,回头一看,一群无面鬼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
“放开我,求求你们救救他。”
“小十六,你这狼奴冲撞了太子,其心当诛。”
“皇兄,臣弟知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回。”
“煌儿,一个狼奴死了便死了,跟你的皇兄闹什么脾气。下月漠北狼族前来朝贺,朕再赐你两个。”
等他终于摆脱了那群无面鬼,抱住爱人的尸首,他怀中的爱人又突然睁开了眼睛,冷漠又怨毒地看着他。
齐煌从睡梦里惊醒,张开眼是敬事房灰败的屋顶,他胯下的断根阵阵疼痛,身边一股血腥味混着失禁尿液的骚臭味逼得他几欲作呕。他凄厉地笑了,眼泪滴落在脏乱的石地上,转眼就失去了踪迹。
几天后,齐煌下身的切口已经愈合长出新肉。他被贺兰沁的家奴带去马场受刑。
那是一匹充满活力的成年野马。齐煌的四肢穿了绳,挂在马背上,他的腰肢被捆在马胯下。马儿跑了起来,粗长的马鞭在他的后穴里辗转碾磨。没了男根的齐煌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尿孔,才跑了一圈,他就哭着失禁了,尿液洒在草皮上,转眼渗入土壤里。
浑浑噩噩中,他看着贺兰沁走向他,怀中还搂着一个宠姬。
“齐煌,当马奴的滋味可比当人的滋味好?”贺兰沁笑着,笑意却没到眼底。
齐煌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