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想给自己留几分尊严,身后的野马却是来回踱步,让他在高潮中颤抖,完全说不出话来。
贺兰沁冷哼一声,一鞭抽向马臀,野马再次狂奔起来,绳索摇晃着,把齐煌狠狠地往马屌上钉。齐煌只觉得自己要被马屌捅得肠穿肚烂,他哀叫着,不断痉挛着,刑罚却看不到尽头。
终于马跑累了,缓了步子,他得了片刻喘息,一抬头就看见贺兰沁拥着宠姬坐在观马台上目光幽深,品他的丑态。那一刻,心尖锐地刺痛了起来。
没多久,马儿又在侍从的挥鞭下肆意地奔跑起来,一圈又一圈。齐煌如贺兰沁所愿,变成了一头牲畜,变成了一件器物,钉死在马屌上。他的高潮,他的失禁,都变成了一种表演,用来取悦那个高台上端坐着的男人。
齐煌不知道贺兰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他的刑罚没有停止,他被关在马圈,变成了一副马屌套子,终日与马匹交媾。
直到下一次的春狩,齐煌已经做了五个月的马奴,日复一日的马奸使他的后穴变得松松垮垮,身前的断根也止不住地漏尿。他的身下一股糜烂淫荡的母畜气味。
为了保持性欲,他被喂了许多淫药,无论是谁摸两下他的屁股,他就会情动,他的屁眼很顺从地分泌出黏腻的淫水,方便马屌随时随地插到他的穴里去。
他的肚子变成了承放马精的容器,他套在马的胯下时,肚子永远是鼓着的。当他被人从马屌上取下,大量的马精从他的骚洞里涌出,流到木桶里,片刻的休息之后,他又变成一副空的马精容器,挂在了另一匹种马的胯下。
整日被迫陷在情欲里的他有些麻木迟钝,第三个月的时候他就有些听不懂人话了,驯马师与他交流他总得反应好一会儿,这个曾经的皇帝终于在与牲畜无尽的交媾中学会了顺从,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宠物。
于是春狩当天,齐煌被人带到贺兰沁面前。贺兰沁看着麻木乖顺的齐煌,那眼神里不再有任何哀切与凄婉,也没了曾经的高傲。贺兰沁本该满意,但又觉得缺了些什么。春狩马上开始,他也顾不得这些。贺兰沁托着齐煌的躯干,握着爱马的长鞭一寸一寸往他的肉穴里塞。齐煌哀叫着,流下泪来。
“贱奴哭什么?”贺兰沁不悦,用力地将齐煌钉向马鞭,这一下直接把齐煌弄得高潮,透明的尿液喷淋而出。
贺兰沁被齐煌的失禁勾起了兴致,他握着齐煌的腰,在马屌上套弄,真把他当做一个会喷水的套子用。齐煌无助地挥舞着断肢,每被马屌干一下,就尿出一点。后面尿不出来了,浑身开始抽搐,张着嘴翻着白眼,像狗一样喘息。
“阉畜的身子果真有趣。”贺兰沁最后一下狠狠地让马屌嵌在齐煌的身体里,侍从们上前用绳索将齐煌固定。狼王饶有兴致地掐弄齐煌的断根:“好好表现,我的马奴。你可是今天的主角。”
贺兰沁带来一个女人,那是齐煌的皇后,却被贺兰沁养成了母犬。贺兰沁牵着狗绳,那女人一丝不挂,趴在地上摇着屁股,呜呜地叫着,没有半点当初母仪天下的模样。贺兰沁抱着母犬翻身上马,他撩开下衣,让母犬光着屁股吃进去他青紫怒胀的阴茎。马下的齐煌被侍从打扮得穿金戴银,金链子珠宝带了满身,变成一副漂亮奢华的马屌套子。
“驾!”贺兰沁马儿狂奔起来。身前的女人发出黏黏腻腻的娇吟,那骚穴也一点点吸紧。马儿胯下的贱奴却是叫的凄厉,哭到嘶哑的嗓子与失禁的水声随着马儿的奔跑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因为不断高潮,齐煌无法控制他的表情,他失控地翻着白眼,本来清瘦苍白的面庞因为高潮而缺氧,一片绯红。一头乱发随着马匹的跑动,凌乱地挂在他的脸颊旁。每当他因为疲惫垂下头想麻木地休息一下,马儿晃动的巨根就捅得他一边抽搐一边喷出水来。
贺兰沁让马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