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境遇一样,居然让周思远生作了一个omega。于是他有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直面这样脆弱的、不设防的周思远。
——这可是乘人之危。
于归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周思远齐平,他的眼神里带着些隐晦的东西,在这只有昏暗灯光的小巷里格外醒目。
——他救过你的性命,你却要用这样卑劣的行径去回报他吗?
“于归,停下!”周思远眼神错愕,他还不明白于归身上发生了什么。
——做完这种事,你真的认为还能被原谅吗?
“我想标记你,可以吗?”于归的手按上周思远脖颈后的腺体,明明是在用指腹轻柔地按压,却让周思远颈后发寒。这不是个问句,而是宣告。
抑制剂只能应对性地扑灭omega体内的发情期,而无法起到预防的作用。在这排山倒海的信息素攻势下,即使挡住了第一波,防线也会被轻易地再次冲垮。omega会无条件地屈服于alpha的信息素,这就是他们的身体运作的基本原理。
周思远迷迷糊糊地夹紧双腿,紧贴着下体的布料已经濡湿了一片,只得努力收紧穴口来阻止更多的水流出来:“于归,快点清醒过来……”
“不可以是我吗?”于归喃喃地问,但他并没有在期待周思远的回答,恰恰相反,他吻了上去,以唇封缄。
随着唾液被渡过来的还有高浓度的信息素,周思远笨拙地承受着这个吻,因为找不准换气的时机而逐渐缺氧。等于归松开他时,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拽回了发情期,只是这次他再也没有备用的抑制剂了。
周思远大口地喘息,即使会因此吸入更多的alpha信息素也无暇顾及。激素随着血液循环在体内四处游走,身体里的所有部件收到了信号,忙不迭地为即将到来的性爱做起准备。
“等一下……”周思远仍不甘心,想说些什么去阻止那可以预见的悲惨未来,但思考回路已经被融成一团浆糊,即使绞尽脑汁也只能交出空白的答卷。
于归从背后将周思远压在墙上,这样很好——他不想知道周思远此时会作何表情,他怕自己已经跳速过快的心脏无法承受。
于归解开了周思远的裤子,中途因为看不清而手滑了一次,随后任由那些碍事的布料堆在周思远的脚踝处,急切地将手指由大腿根部滑向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
周思远已经从里到外地湿透了,于归只是随意地抚摸了一把,就沾了满手的清液。
即使不是我,换作任何一个alpha,他都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于归自虐地想着,把那些液体胡乱地抹在周思远的臀瓣上。
如果是在明亮的环境下做爱的话,此时肯定能看见一片诱人的景象吧,周思远的穴口会因为发情期的高热的缘故而泛红吗?于归无从知晓,因为一切都从前提条件开始弄错了,这不是做爱,只是单方面的侵犯,而他被赐予的唯一的机会就在这条深夜的小巷中。
自怨自艾也到此为止吧,今晚是最后的夜晚,理应更加享受一些。于归已经说服了自己,却全然没有发现,他的逻辑在omega信息素的诱导下早就偏离了正常的范畴。
于归的手指摸索到了周思远身后那处布满皱褶的地方。他的指尖破开紧闭的穴口,已经被打湿了的手指顺畅地滑了进去,进入过程中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内里的肠肉又湿又热,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想要将它往更深处引。
omega的后穴会自己为性爱做好准备,进入发情期后就算直接插进去也不会出血或是撕裂。即使知道这一事实,于归还是耐着性子用手指做了简单的扩张。
周思远在扩张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他安静地承受着,只是间或吐露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声,让人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