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发泄欲望,陈流含着他的大肉棒躲在被子里,艰难地吞吐着的场景。
他推开了隔间的门。
里面是个白皮肤的年轻少年,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眼睛又大又明亮,脸颊绯红,坐在马桶盖子上,双腿大张,时候他才看清楚对方裤子半褪,一只手抚慰肉棒,一只手在腿间的眯缝里不断动作着。
那道缝隙粉红湿润,没有长毛,湿漉漉一片水光,被两根手指不断摩擦着。
“啊……嗯……别看我了……出去……”
少年眼泪汪汪看着他,不断地呻吟着,水声在隔间里泛滥成灾。
尤徽原本还没下去的肉棒顿时勃起了。
“年纪这么小就这么骚了。”
他说着,解开自己的裤链。
“不、不是的,我被下药了……”少年像是快急哭了,一边自慰一边摇头,眼泪掉下来了,好不可怜。他今天刚刚十八岁,被熟人叫来夜店玩耍,没想到酒里有东西,喝了之后他没脑子都是被操,下面一直饥渴流水,好希望有东西插进来。
他不想这样,他是双性人,家里人要求他保守不能交男友,哪怕这是违背双性人本性的。
少年睁开眼,却见眼前高大的青年已经拉开了裤链——粗大、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弹了出来,他一下子愣住了。
好大……
被这东西插该有多爽……
少年喘息着伸出手主动握住了男人的鸡巴,无师自通地套弄起来。
这是尤徽第一次被别人慰藉,少年的手又软又嫩,动作笨拙,另一只手还在抠逼,嘴巴里难拿自语:“好大……哥哥的鸡巴太大了……”
尤徽看着他,想起了男友白恒晓,差不多的年纪和长相。他在夜店出轨,这时候的男友在做什么呢,估计在写作业。想到这里,他的肉棒硬得更厉害了。
五分钟之后,两人上了出租车。
在车上,少年与他激烈地接吻,他第一次出来玩,本来就存着约炮的心思,没想到能遇到这么帅气又英俊,尺寸惊人的帅哥,内裤已经湿透了,只想快到到酒店张开腿求操。尤徽的吻得粗暴又过分,不断地吸吮他的舌头,手则已经伸进了他的t恤里揉胸前的两颗奶子,又软又滑。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两人都十分急切,少年被推到了床上,衣服都被扯开了,两颗奶子完全裸露在尤徽的视线里,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双性人的肉体,本能地附身含住了两颗粉色的乳尖吸吮舔舐。
“啊、啊,慢点……别咬了……”
少年难耐地摇着头,被男人吸奶的感觉爽得他忍不住放声浪叫,太舒服了,他的奶子被磨得又爽又疼,却忍不住扭着身体希望男人更粗暴一点。
裤子很快就被男人脱掉了,两人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摩挲,男人粗糙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粗暴地抠挖那个蜜汁流水的小洞,少年又爽又痛,哭着求他轻一点:“我还是处……别……”
“这么骚,竟然是处?有膜吗?”
男人一把掰开他的双腿,将脸凑到他腿间,粉红鲍鱼湿漉漉一片,摸上去又湿又滑。
少年被他摸得淫水直流,说:“有的,你用鸡巴插进来就知道了,我还是处……啊!”话音未落,尤徽已经忍耐不住提枪上阵,粗大的龟头捅进了少年的粉嫩小逼口,后者浪荡地叫了一声:“不要啊……被陌生人破处了……”
逼又湿又紧,吸吮着男人的肉棒。尤徽粗暴地动作起来,大鸡巴在少年的粉逼里快速抽插,太爽了,恨不能早点和这个骚货开房。他揉捏着少年丰满柔软的大奶子,一手一个地肆意玩弄,在他胯下,少年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清纯和抗拒,双眼失神、嘴巴张开,只顾着张开腿,满脸春情:“好深、好大……呜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