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徽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肉棒也舒服得不得了,这个少年还是个处,已经被他操得找不到北了,他换了个姿势快速做起了活塞运动,两人身体交合的部位已经湿润泥泞,淫水打湿了男人的阴毛,整根肉棒也湿透了,拔出来时全都是水。
少年“啊啊啊、不行了”地浪叫,仰起头表情痛苦,下身却狠狠一阵一阵地夹男人的肉棒,“我、高潮了……被陌生人操到高潮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翻来覆去地被把弄着,奶子被揉成各种形状,男人还用内裤塞他的嘴,骂他是贱货。
精液射进了他的逼里,有一些被抹在嘴唇上,又腥又臭,他却舔干净了,并且渴望更多。
“被操得爽吗?”
尤徽故意拔出来肉棒,在他湿漉漉的缝隙里上下摩擦,仿佛面包含着一个大香肠,色情极了。
少年骤然失去了逼里抽插的大肉棒,脸上焦急万分,情不自禁地求他:“很爽、太爽了,哥哥快插进来……”
男人却只是将肉棒塞进去一节,一大半都在外面,刻意玩弄他,“像你这种母狗,应该知道怎么取悦男人吧。”
腿间隐隐作痛的部分提示少年,自己已经被男人捅破了膜,他和一个甚至不知道姓名的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开房上床,被插得汁水横流。
现在为了这根鸡巴,他浑身欲火难耐,主动上下摆动腰去套弄男人的肉棒,但男人仍然不满足。
他只好跪在床上,背对着男人翘起屁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摇晃着屁股。
“哥哥,想要哥哥的大鸡鸡……”
“下面湿透了,好想被操烂……”
回应他的是男人骤然插入的阴茎,又粗又硬,每次插都能捅到最爽的位置,他忍不住爽得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