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台灯。
他还挺喜欢玩这种情趣游戏,和一个出来卖逼的处子高中生在家里偷情做爱,背着他亲密的男友。有点意思。尤徽俯下身亲了他的脸,往后是锁骨和肩膀,双手抚摸着少年敏感柔软的双乳,奶酪似的,缓缓往下滑,摸到了那一处已经开始湿润了的无毛的嫩穴。未经人事的小穴被男人的手指熟练地掰开了,两片花瓣已经湿漉漉沾上了分泌的淫水,他准确地摸到了中间的小洞,色情地在穴口打圈抚摸。
“喜欢被摸这里吗?”
“嗯……”
陈迷咬了咬牙,被男人碰过的地方正在汩汩流水,已经将床单和大腿跟弄湿了,原来自己竟然如此敏感淫荡。
尤徽又低下头,亲了他的嘴唇。
在昏暗的光线里男人分开了他的大腿,将鸡巴抵在了穴口缓缓推入,陈迷啊地叫了一声,“啊嗯……太大了……不要……”
少年浑身颤抖,是因为害怕,男人抱住他安抚了一会儿,龟头还插在少年的骚穴里,不断被穴里的嫩肉紧紧吸吮着。
“哥哥……好痛啊……”少年流下了眼泪。
男人看了他这张流泪的漂亮的脸,只觉得鸡巴更硬了,掐着他的腰狠狠顶了进去,直接冲破了那层膜,少年被迫疼得弓起了身子,却换来男人更激烈的操干。
陈迷第一次被破处,被粗大的阴茎狠狠操了进去,骚穴完全被撑开,那根大鸡巴捅到了子宫口,不断研磨着他的敏感点,刚才的痛感缓缓消失,取而代之是激烈强烈的快感,从大鸡巴和穴肉摩擦的地方着火似的疯狂涌出。
“啊……嗯……好舒服……”少年眼神迷离地呻吟着,“怎么会这样……哥哥……下面好爽啊……”
“你里面夹得我好爽。”
尤徽也被小穴夹得很舒服,伸手摸着他的奶子揉了起来,鸡巴更加快速地在里面抽插顶撞,少年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子,紧紧抱着男人的腰尖叫着求饶,体内粗大的阴茎操得他下面淫水直流,喷溅的淫液都把男人的阴毛弄湿了。
“不要了……太爽了……求求你……”
少年被翻了个身,男人从背后抱住狠狠插入,快感剧烈得难以承受,他忍不住往前爬,却被男人抓住脚踝拖了回来,掰开双腿再次粗暴地操干起来。
“跑哪里去?你的骚逼还夹着我的鸡巴呢。”
“不……嗯啊……啊啊啊啊……”
少年痛苦又欢愉地尖叫着,下身喷出了一股淫汁,达到了第一次被男人鸡巴操到的高潮。
与此同时,白恒晓取消了自己的行程,恰好路过了男友住的公寓,于是顺路把买的一点水果和茶叶拿到男友家。他有尤徽公寓的钥匙,进去毫不费劲,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当他进到公寓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唔……嗯啊……不要了……哥哥……不要舔那里……”
“骚货的淫水真多,第一次破处就发大水了……”
“嗯……啊!……不行了……啊啊啊……”
这不是做爱的呻吟吗?
白恒晓自己就是经验丰富的人,当然能听得出来这是做爱现场。他顿时脑海里一片空白,意识到男友公寓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尤徽出轨了。
刚刚做爱的其中一个声音就是男友的。
白恒晓愣住了。
尤徽怎么会出轨呢?为什么?
是因为自己一直不和他上床吗,可是男友也从来没有抱怨过……
卧室的呻吟越来越娇媚尖锐,这是快要高潮的呻吟……白恒晓缓缓走到卧室附近,卧室门并没有关上,透过半敞开的门扉,他看到了卧室里的场景,他深爱的男友正伏在一个漂亮少年的身上,掰开少年细白的双腿,将脸埋在对方腿间激烈地舔舐着中央的